可是我和邱晓都知道,他爸爸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不然当初的厂子也不会做得这么大。现在他给人打工,家里却还有妻儿,他更是知道,怎么样保障自己的安全。肯定不是因为操作不慎,是因为工地的管理不合格。
我劝邱晓,过几天再说,等到爸爸身体好一些了,转到普通病房,再去了解具体的情况,现在住在icu,病人是不可以探视的,只能在门口往里看一眼,所以也不能够知道当时具体是什么情况。
邱晓说好,全程一直死死地拉着我的手,即使是破产,欠债,只要努力的工作赚钱,就可以还上,毕竟一家人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邱晓还是一个很传统的女孩。
好在住院的钱是不用担心的,邱爸爸在年轻的时候就买了保险,赔偿的钱完全够支付医疗费用。
项目的负责人也来探望,安慰说,“好好看病,虽然是因为工人自己的操作失误,但是他们也会赔偿一部分的医药费。”
言谈之间表示他们并没有什么错,都是邱爸爸自己不小心。趾高气昂的让人生气。还没有开始定责任,就已经做出了免责的姿态?。
我这时候才知道,非常巧的是,原来邱爸爸出事的工地就是董家的工地。董家的生意现在越做越大,已经开始拿地做地产开发了,以后恐怕会更大,想到这里我就心事重重。
邱晓在医院守了三天,这三天她的家教都是我去做的,圆圆的父母说家里有事可以不用来,但是我还是坚持去了。
邱晓的爸爸醒来的时候,我去给邱晓送饭,正好董家的人也在。
“我们也非常的痛心,但是你父亲这是自己操作失误摔下来的,我们能赔付的只有医药费,而且还是超额赔付的。主要是看你们家情况这么不好,才额外又申请了的。”
邱晓的爸爸听的一阵咳嗽。
晚上的时候,邱爸爸说是仪器松动,加上防护网不牢靠,才摔下来的,这样肯定是要赔偿的。
每天我都代替邱晓做圆圆的家教,邱晓倒是很感谢我,这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这样我还能看到我弟弟,也算是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