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仰起半个身子开始朝前爬。
“够了!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有一点我毕生宿敌的模样吗!”紫菱看不下去了,
这个几次三番差点抹杀他,逼尽了他一切的青年,如今却像一个赖皮蛇一样在地上爬着,拖着血迹朝着趴,为的却是接近魔子分魂然后挨上那么一脚,简直可笑。还不如来个痛快,尊严地死去!
颜凯没有理他,在他计划里这个人就像杂草一样,不用理会的。他的目标是前面的那颗大树,他要爬过去,绽放自己的花火。
倘若这世界真是一片冰冷而毫无希望的黑暗森林,我也要绽放自己的花火。
颜凯的话语声回荡在众人的耳畔,裂天城的众人无法自已,极零等人更是老泪纵横。
“何苦呢,投降不行吗,以你的天赋,只要变个道心,他们都是抢着要的啊。”
外界,看着投影的人们沉默了。如果说实力是一道无法逾越的沟壑,那么屏幕中的那个人就很好地展现了什么叫反抗。
那些叫嚣,不屑,嫉妒颜凯的人也全都张张嘴,不说话了。有一些是内心被震撼改变了想法,而有一些则是不敢说话了,因为周围全是怒目而视的眼神。
“邪修这次…有点过分了。”
“九大家族呢!为何九大家族还不出手!”
“难道就要看着颜凯死在我们的面前吗!”有人大喊了起来。
咚!君临城的城民全都能感受到一阵地震般的巨震,他们抬头看天,那个身披龙袍头戴玉冠的巍峨身躯正在疯狂地攻击着虚空,大片大片的黑色裂缝遮天蔽日,人们甚至能看到里面绚丽的时空乱流。
“放心,四弟,就算那群畜生毁掉了节点,朕也能将整片天空撕裂传送过去!”
“秦皇,就你撕得多久?刚刚晋升大乘,也不怕动了胎气。”一声苍老的讥笑自虚无中传来,秦皇眉头一皱。
“颜家的宿老?你们来干什么,来看戏嘲笑的吗!”
“嘿嘿嘿,秦皇怎么能这么说呢,咱们好歹也算是亲家。”三个老者露出了身形,身着剪裁古怪的黑袍,看上去就如同挥洒的笔墨痕迹一样。
“说笑了,你们颜家我们可不敢认。”秦皇自空中凝聚出一把巨大的金剑,用剑身猛拍着空间。
“嘿嘿嘿,谁让当年你家的四公子勾引我家少家主,让我们千年宿敌的两家陷入无比尴尬的境界,最后那一杯断交酒更是结束了一切喽。”
“哼!是非公道我也懒得与你分说,可最终裁决已定,颜凯跟着他爹,却姓颜不姓秦,他爹自废境界,而颜凯他母亲则永生不能出颜家势力范围,颜凯也禁止进入颜家势力范围,二人天人永隔。”
“颜凯不纳为颜家和秦家族谱。”黑袍老者补充道。
“是,那你现在来是为何?看笑话?亲眼看着你们口中的血脉杂种死去?”秦皇罕见地脸色浮现出一丝愠怒。
“嘿嘿嘿,那秦皇你这是又为何?说好了不纳入家谱的,你这么做似乎有点…嗯哼?”
“朕是为了朕的四弟!还有,颜凯曾经在心魔劫中帮助过朕。”秦皇义正言辞。
三个黑袍老者继续嘿嘿笑着,大袖一毁,无尽的狂风将那空中的那些时空豁口尽数打碎扩张,呈现出更大的漆黑面积。
“嘿嘿嘿,我们也是为了我们的少家族,没办法啊,颜家宗家一项一脉单传,我们再怎么弄也不能把传承给弄断了啊。”三个黑袍老者耸肩,秦皇的皱着的眉头舒缓了下去。
“不过别想着颜家就能跟秦家联盟,想都别想。”
“哼,朕也不屑跟你们这群怪癖的家伙为伍。”
两个顶级大家族的代表就这样心照不宣地开始了联合破空,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老实。
没有哪个势力会蠢到和地方硬拼,因为没有人知道对方到底隐藏了多少底牌。战斗往往都是僵持和拉锯战,拼资源、拼底牌、拼各方天才的成长周期。杀掉对方的天才,保护我方的天才,彼竭我盈,彼衰我盛,故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