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雨宫的目光就是看向这些哀嚎的狼群。

“你说银月狼一族会就此一蹶不振吗？”雨宫突然开口，漂亮的眼睛看向颜凯，让颜凯脸色一红。

“应该吧，毕竟是杀了火龙王，龙城那里不会放过他们的。”

“我倒是并不这么觉得。一个族群只要足够坚韧，那么就永远不会被击垮，就像荒野中的草一样，一岁一枯荣，坚韧四处生。”

“可是荒土中没有草啊。”颜凯适时地出声。

雨宫瞬间一噎，美眸一瞪，哼了一声转过头。

“确实没有啊。”颜凯无辜地摊了摊手。

忽然，花木兰亮起的身子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木兰姐，你……”

“好了，我该走了。”花木兰抵还了那个又恢复了原形的“黝黑铁棒”，笑了笑。“等你达到了那个境界后再以世界的名义让我们常驻这个世界吧，现在的话，我的回去找我的同伴们了，把这番经历告诉守约，他一定能编出好故事，嘿嘿。”

挥了挥手，花木兰的身影化为点点微光，彻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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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你的意思是说王者系统吗？”颜凯反应不慢，一下子就联系了过来。

花木兰微微点头，却疑迟了一下又摇了摇头，“我并不清楚太多，但我听说当年女娲也随着系统一同被封进去的，你可以问问她。”

要是问的到我早就问了……

“难不成和我的虚无圣体有关？虚无的道则包容一切，如果包围了世界，那我不就是世界了吗？”颜凯忽然一怔，这个想法很大胆，很惊悚，但再仔细想想，却又的确是这么一番道理。而且王者系统本就有它的复杂和多样性，如果不是像颜凯这样虚无圣体的存在，恐怕根本驾驭不住，不说各个英雄附体所带来的冲突，就算是那些召唤师技能也并不是想全用就全用的，君不见王者荣耀一场战斗只能带一个召唤师技能？规矩是一方面，属性相影响相制约也是一个方面。

“木兰姐，你能跟我讲一下你的过去不？就是大概长安之变之后。”比起眼前那条死前最后挣扎的火龙王，颜凯忽然很想知道这位长城守卫队队长在被诬陷为叛徒后又是怎么样斩出一条康庄大道，收回名誉的，而那被人津津乐道的与兰陵王的争锋相对的关系又是如何收场的。这些在所谓的背景故事里一概没有，但颜凯很想知道，毕竟打游戏的时候各种cpcp的传闻差点都把贴吧给炸穿。

“你说那时候啊，当时我招募到了一些同样漂泊在外的家伙。”

颜凯点头，他知道是苏烈那些人。

“之后我就去了……嗯？小冰马在喊我们。”

正当颜凯听的聚精会神，心都悬起来的时候，花木兰走了……

“什么鬼冰马！我宰了他！”颜凯怒不可恕，跟上了花木兰。

……

高塔内，颜凯面对冰龙祖玩味的脸，讪讪地笑着。鬼知道您老还有个冰马的破名啊！冰马，冰吗，病吗！？

冰龙祖收回了表情，郑重地开口对着屋内的几人俩牛说道：“这次的战役很成功，看火龙王那副样子，应该是活不成了，叫你们来高塔内也是防止火龙王最后发疯，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