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句的专业名词听的肖家辞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又急不可耐。
“医生,您就通俗一点说明一下,她这个严不严重,什么时候能醒,要怎么治疗。”
医生笑笑,对肖家辞的反应见怪不怪了,都是因为太着急所以这样迫切。
“我们查了病例,病人前两日才因为车祸住院,可能当时就有一些对脑部的冲击和影响,只是当时没有表现出来,这种情况在临床上也是有的。刚刚有一位你们公司的安小姐说过,病人出院后没有好好休息,连续在高强度压力下连续工作,加上今天可能情绪不稳定才会晕倒。目前是没有大碍的,至于其他后续的我们还需要多观察。”
医生一一向肖家辞阐述道来,肖家辞皱着眉头,想起前两日还在医院看到过她,她还笑着,大着胆子让自己给她削苹果......
肖家辞收了收神,向医生感谢的点头。
又听医生刚刚提到“安小姐”,想必定是肖家赫派安静过来,“只会做表面功夫”,肖家辞咕哝了一句,不再多想转而就去病房了。
医生说每个人的苏醒时间都不同,肖家辞就准备守在医院等到夏初晴醒过来。
肖家辞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还拒绝了几个兄弟喝酒泡吧的邀请,坐在这儿陪一个人勉强算熟悉的人。
夏初晴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阳光正好从窗外打进来,暖意洋洋的照在医院的被子上,夏初晴觉得自己很久没有睡过这样香甜安稳的一觉了,梦里还梦到妈妈和小时候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