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大步离开冷宫,挥挥手让跟随而来的御医进了冷宫,自此再也未曾来过。
回到屋中,看着御医们紧张的为姑姑治疗,千问幽幽一叹,眼睛穿过窗棂看向只能见一角的天空,久久无语。
申国,都城谢邑。
申侯重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吼而起:“宫涅恶贼,竟敢如此待我申国,不顾多年夫妻情分,不顾本侯十几年勤勤恳恳辅佐于他,不顾父子恩义,竟做出如此离经叛道人神共愤的事情来!来人,备马,本侯要亲自前往镐京质问于他!”
一旁的宜臼失魂落魄,呆呆站在厅中,稍微能从这巨大打击中回过神来。
左右急忙拉住申侯,管家偃师离死命抱住申侯的胳膊,大叫道:“侯爷息怒,这分明是一个陷阱,您千万不要冲动啊!”
申侯怒道:“什么陷阱?本侯不怕!他都把我家人打入冷宫,所有功劳付诸流水,几十年情感说断就断,我还怕他作甚?”
偃师离急切说道:“正是因为如此,侯爷才不能轻举妄动。那边明知道您与帝后娘娘的关系,依旧敢于做出这种决定,定时做足了充分准备。倘若你现在气冲冲到镐京质问,只怕连你也会被扣在那边,申国这才彻底坏了!”
申侯悚然一惊,僵硬的回过头看着偃师离:“你是说宫中的一切不过只是表面,宫涅那厮真正想对付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