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人呆在家里面实在是无聊,她又是一个害怕孤单的人,既然没什么大事就去上学好了,反正身上有没有什么大伤。
话正说着,温言希还特意活动了活动自己的身体。
“嘶——”强烈的动作似乎突然牵动了自己身上的某个伤口,温言希痛的呲牙咧嘴,急忙将披在身上的外套拿了下来,看着有些发炎红肿的伤口。
天哪,这里不都是有了冬季的凉爽了吗?为什么伤口还会发炎?
想来想去,温言希觉得现在最重要的并不是研究自己的伤口怎么发的炎,而是好好的处理一下。
虽然发炎并不是什么很可怕的症状,可是如果真的严重起来,她的整条胳膊都要废掉。
把温言希送回了家,乔奉逸便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他前脚刚刚落了地,便感觉到一只手臂有力的抱住了自己。
这种感觉……
“一帆,你怎么来了?”
客厅里,下人急忙给这两位大少爷倒茶。
乔奉逸冷冽的气场和乔一帆的阳光形成鲜明的对比,就连下人们也有点搞不明白,明明是亲生的兄弟二人,为什么身上却有着那么大的差距。
乔一帆耸耸肩:“怎么?哥,听你这让话里的意思是不想让我来啊?”
“你哪个耳朵听出来的、”
乔一帆:“……”
“哥,我说我想你了,想到你这里来住几天,你相信吗?”
正在喝水的乔奉逸差点就没有保持住自己的绅士风度把水喷出来,自己的弟弟从来都是这样,做事情简直能够跌掉人的眼镜,不过有一点他们兄弟两个人一模一样,那就是说什么做什么,绝对不让步。
就好比现在乔一帆已经让人把自己的行李搬进来了一样,对上乔奉逸的眼神也不知道是得意还是挑衅。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今天他正好把温言希送回了家,不然的话,如果被自己的弟弟看到了,又不知道使出什么坏主意来欺负她。
从小到大,乔一帆一只都是这样,只要是在自己身边的女人,没有一个能够顺利逃过他的魔爪的。
乔奉逸也不止一次的警告过他,可是往往都被这小子视作耳旁风,甚至还得意洋洋的告诉自己,他这是在帮助自己检验这些女人的真心。
乔奉逸无语,有拿蜘蛛来检验真心的吗?
可是,毕竟那些女人也都是他风花雪月的过客,不要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