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松懈不要紧,林晓颜立马就有了可机可乘,一把拨开他的筷子,直接将盘子抢到了自己面前。
“哼!”楚默宣从鼻孔里发出一个声音,转而把头望向陈叔,脸上竟然有了一丝得意。
“你耍我?”林晓颜一下明了。所谓的抢鸡腿,不过是逗她玩儿。她当即怒了,一把把盘子推到一边,撅起了小嘴。
“好了,晓颜。看在陈叔的面子上,不跟他计较了哈。”
陈叔连忙上前打圆场,并赶紧转换话题:“我一直很好奇,晓颜你是怎么来到这座城市,又怎么会和默宣在一起的呢?”
林晓颜自称自己的人生简单的写不够半页纸,但提到小果,提到小果脖子上的玉佛,她还是将怀疑的目光投向冷面鬼。
“他说小果脖子上的玉佛是他的,可又不肯承认小果是他的亲生儿子,您不觉得这事儿有些蹊跷吗?”
陈叔一听,笑着反驳,谁说带玉佛的小孩就一定是默宣的孩子?这个理论显然站不住脚啊!
被问的哑口无言,林晓颜又不便解释说出贾思珍,只是撅着嘴巴跺着脚强辩:“陈叔,您就是像着他。”
“怎么会,陈叔想着,哪天趁这小子不在,我偷偷给你打野鸡吃呢!”一句话出口,林晓颜脸上的表情立马灿烂起来。
吃罢晚饭,天色将晚。陈叔最后泯了一口茶,单刀直入地问楚默宣,这次上山,到底有什么事儿,直管讲好了。
楚默宣沉默良久,说出了自己的打算:小果生病需要去德国治疗,他想如果陈叔方便,可否陪林晓颜一同前往,时间就定在三天后。
“谁答应过要去的?”林晓颜嘴上不饶人。
奈何她的反抗人家并没放在眼里,眼睛始终一眨不眨地望向陈叔。
“嗯,好吧!我安排一下,随时可以动身。”陈叔几乎连思考的过程都省略掉,直接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他的反应,不仅楚默宣没有想到,一旁的林晓颜也愣了。
谁都知道,一个厌倦了繁华都市已经完全陶醉在清净生活的人,一下子让其舍弃一切再次回到之前的岁月,是一种怎样的无奈。然而,陈叔没有,他仿佛面临的只是一个简单的数学题,给出一个结果,就像得出一个数字,轻描淡写到好像怎样的结果都与他无关。
“您……不需要再想想了?”这样的语气,一点都不像楚默宣,就像他眼中也会有难得的柔情,只是面对眼前这个中年人,才肯吝啬的稍有流露。
陈叔笑了,很诚恳地摇了摇头。
楚默宣依旧在不停地挠,以至于等他们迎着山风走出木屋时,他紧皱的眉头已经拧成了深深的“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