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有礼貌。”
长欢也在暗地里点了点头,就是啊,她还没有见到臻臻,她还想安慰一下臻臻呢。
“嫂子,今天就请你先回去,改天我再登门道歉。”宫泽对长欢说完后,转身看着沈余培曼,“还有,妈,我都已经成年人了,从小到大一直一帆风顺的,这次的事情,你就当做一次给我的历练好了。”
“我保证可以完美的解决这件事情,你放心啊。”
宫泽是嘴皮子都磨尽,在将长欢和余培曼送去家门后,他再次道歉了一声,就将门给关上了。
余培曼看着紧闭的房门,冷哼一声:“真是好的没有学到,这种不好的倒是学得很快。”
长欢干笑一声,她又怎么不知道余培曼指的是哪件事情,不就是臻臻那天将宫泽推出家门的那件事情么。
她勾着余培曼的手臂,乖巧地说道:“伯母,你就别这么生气了,既然宫泽都说自己能处理好这件事情了,我们就应该相信他。”
余培曼拍了拍长欢的手背,感叹道:“还是你懂事,宫泽要有少勋一样懂事,叶臻臻也要有你一样懂事,我就满足了。”
长欢继续干笑,这种想法,恐怕就和别人家的孩子比自己家孩子好这种想法是一样的。
宫泽在长欢和余培曼离开后,臻臻这才从卧室走了出来。
在卧室里她还在半梦半醒间的时候,就听到了门外的说话声,宫泽的母亲又在反对她和宫泽的婚事了。
叶臻臻原本想和长欢,还有宫泽的母亲一起谈一谈,谁知从卧室出来后,长欢和宫泽的母亲就被宫泽推了出去。
微风从阳台外吹了进来,将放置在桌子上的报纸吹了起来。
报纸被风吹起了几页,叶臻臻走了过去,伸手拿起报纸。
宫泽刚关上门,在看见叶臻臻拿起报纸这个动作的时候,立马紧张地说道:“臻臻,你怎么也这么早起来,不多睡会?想吃什么,我给你去做。”
宫泽是一点都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余培曼生气地用力拧了一下宫泽的手臂。
她忍不住哄了起来:“现在立即给我去换好衣服,然后再出来跟我说话。”
余培曼很少生气的,宫泽在看见这样的余培曼后,他嘴唇微张,但还是听话地往浴室中走出。
“这臻臻也是的,都这么晚了还不起来。”余培曼一边说着,一边对长欢说道,“让你见笑了。”
长欢不好意思笑了笑,如果小两口昨晚很晚睡觉的话,那现在这个点来说,那算是早的,而且刚才一扫而过宫泽的身体,那些不易察觉的指甲划伤的痕迹,说明了他们两昨晚一定是很晚睡觉的。
余培曼尽管在在嘴里很嫌弃地说出了这些话,可她还是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正走到厨房,去给长欢倒了一杯茶。
长欢连忙站起,让长辈给自己倒茶,这有点不好意思了。
“伯母,谢谢你。”
手里捧着还冒着热气的茶,氤氲的热气冒了出来,让长欢微微眯了眯眼。
宫泽换上了正装,整理好自己的仪表后,这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坐在余培曼的对面,对余培曼问道:“妈,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余培曼不悦地开口:“叶臻臻呢?”
“还在睡觉,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就好了。”
宫泽说得满不在乎,他这样护着叶臻臻,让余培曼对叶臻臻更加有意见,她只是将不满从脸上显露了出来,但也没有开口说什么。
余培曼将今天的晨报都放在了宫泽的面前。
宫泽还没有看见内容,就眉头上扬,欣喜地开口:“妈,难道我和臻臻的结婚消息已经刊登在上面了?”
宫泽现在还吊儿郎当的,让余培曼严厉地呵斥了一声:“宫泽。”
长欢也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现在可不是在开玩笑的时候,这件事情很严肃,宫泽的不在状态,也确实是让人有些怨言。
宫泽渐渐收敛了吊儿郎当的性子,他皱起眉宇,将报纸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