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思蕾干咳一声,对长欢说道:“我这几天没什么心情拍戏,我和导演说了,这几天你先拍其它场次吧。”
长欢呆呆地点了点头:“好。”
这个消息太忽然了,牧思蕾本来好好的,怎么说没心情就没心情,难道是因为沈嘉纪的原因?
牧思蕾高冷的眼神中,瞬间露出一抹狡黠,她对长欢说道:“你们继续,不打扰了。”
牧思蕾说完后,还贴心地将门给关上了。
长欢还沉浸在牧思蕾刚才的话中,她当时将相处的空间留给了牧思蕾和沈嘉纪,看样子,沈嘉纪又是得罪了牧思蕾,所以才会让牧思蕾没有心情。
她哀怨地看着江少勋,对江少勋求饶:“四哥,我当初不该反驳你的。”
江少勋挑眉:“然后呢?”
“是我没有看透,这牧思蕾果然和我哥哥有一腿,就是不知道这两人是怎么认识的。”长欢心里的八卦之心在熊熊燃烧着,她兴致满满地看着江少勋,“四哥,能偷偷帮我查一查吗?”
江少勋似笑非笑地看着长欢,在长欢期待的眼神下,淡定地吐出两个字:“不能。”
长欢所有激动的心情,都被江少勋这两个字给打败得无影无踪,她嘟着自己的嘴唇,不满地开口:“不行就不行。”
江少勋揉了揉长欢的头发:“别一直去想着别人,万一我辛勤耕耘种下了种子,我可不想这颗种子发芽后,也会变成你这样爱管闲事。”
“什么种子什么耕耘,你再说什么?”
待看见江少勋的视线缓慢地落在自己腹部中的时候,长欢一拳就朝着江少勋的胸膛捶打了过去,脸红如胭脂:“不要脸。”
江少勋只是轻笑。
————————————————————
沈嘉纪在了片场探班后,还去了一趟警察局。
因为老熟人说宫家死亡的那个医生,有可能会有催眠术的线索,所以沈嘉纪去了,去了以后,还碰见了前来要结果的宫泽。
被长欢这样的侧脸所吸引,睫毛卷长,小嘴殷红,只是脸色有点苍白。
他来的时候,赵程沁还很委婉地对他说,让他不要让长欢这么累。
眼看长欢翻了个身,将毛毯往脸上盖,江少勋伸出手,自言自语道:“把新鲜空气盖住了怎么行。”
长欢还是觉得有点冷了,她浑身轻颤了一下,一件外套盖在了她的身上,仿佛还带着谁的暖意,她还闻到了空气中清冽的香烟味,闭着眼睛的她一把就抓住了江少勋的手。
江少勋盖着衣服的动作一顿,他轻声地开口:“醒了?”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味道,长欢伸手搂着江少勋的腰肢,慵懒如猫:“你怎么来了?”
江少勋一本正经地说道:“探班。”
长欢轻笑一声,江少勋怎么可能是来探班的,要么就是听到沈嘉纪来了,要么就是听到她差点晕过去的消息。
“我哥来探班都给了全剧组慰问品,四哥,你来探班带了什么?”
江少勋干咳一声:“我来视察,顺便来探你的班,为什么要带慰问品?我没有指责她们在工作时间议论上司的事情,就算对她们很客气了。”
“古板,固执,压榨性老板。”长欢小声说道。
江少勋反问:“那你呢?”
“我?”长欢的瞌睡虫彻底驱散,她睁着眼睛不解地看着江少勋。
江少勋指着长欢的心口:“嗯,你是古板,固执,压榨性老板的妻子,什么人配什么样的人,所以你也古板,固执,被我压榨。”
长欢听到这句话,漂亮的眼眸轻瞪了他一眼,娇羞地开口:“不要脸。”
“四哥,你老实跟我说,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
江少勋勾着长欢的发丝,薄唇轻启,慢条斯理地说道:“忙完了,所以就过来了。”
长欢枕着江少勋膝盖,手指在他的手工西装上转着圈圈,“你今天很怪。”
江少勋挑眉:“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