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思蕾又看了一眼在拍戏的聂长欢,这女人,怎么可以放任她被其他男人接走,万一昨晚的那个男人趁她醉得不省人事的时候拍了不雅照,她的演艺生涯就毁掉了。
她没有任何背景,一步一步爬到现在的地位,可不想就这么简单的被击溃。
牧思蕾指了指聂长欢的方向,对自己的经纪人问道:“她还有多少个场次没有拍完?”
“不清楚,好像导演做了相应的调整,争取在今天内给她多拍几个场次,你也知道,最近她不是忙这个就是忙那个,重心都完全不在拍戏上。”
牧思蕾的经纪人言语里还流露出一点不爽,牧思蕾“哦”了一声,一开始她也是对聂长欢流露出不爽的态度,自从和聂长欢交流后,她才发现,那个女人其实挺好的。
长欢在中场休息的时候,得知牧思蕾已经来了片场,还在保姆车上等了她好长时间。
她立马放下手中的台词本,走到牧思蕾的保姆车上,牧思蕾正靠着椅子,脸上敷着面膜,闭目养神中。
长欢喊了一声:“思蕾。”
牧思蕾听到长欢的声音,她动了动,微微坐直了身子,一双眼露在了面膜外,有些犀利,有点埋怨,更多的是高傲。
“昨晚,你让谁送我回去的?”
开局直接入球,长欢没有想到牧思蕾会问得这么直接,她坐在牧思蕾的对面,为难地看着她。
长欢问得很小心翼翼:“是不是他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啊?”
沈嘉纪那万人迷的一套说法,长欢根本就不相信。
牧思蕾不在意地说道:“也没有做什么,就是把我的宠物喂了,还把卫生打扫干净了,只不过我家里少了一样东西。”
少了东西?
长欢口直心快地立马给沈嘉纪辩解:“你放心,我哥不可能偷东西的。”
牧思蕾淡淡地看了一眼长欢,意味深长地说道:“你哥呀。”
那个假装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的男人,在心里却这么闷骚,居然还趁着她酒醉不醒的时候扒了她的衣服。
牧思蕾深吸一口气,她咬牙切齿对长欢说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还给我煮了醒酒汤,怎么样我也得找他出来见个面,当面谢谢他什么的。”
牧思蕾说的谢谢,听起来却一点感谢的意思都没有,她咬紧牙关,手里捏紧的小镜子,仿佛那就是沈嘉纪一样。
长欢心中一颤,牧思蕾和沈嘉纪都一样没有说实话,他们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才这样,她在心里忏悔,哥哥,对不起,出卖了你。
她出卖了沈嘉纪,自然也还是要护着沈嘉纪的,毕竟那是她的亲人。
长欢说得毫无底气:“思蕾,我哥最近很忙,估计没时间当面接受你的谢意了。”
“很忙?我一个饭局几百万,他也不赏脸?”
牧思蕾是真的生气了,长欢立马安抚牧思蕾:“你别生气,生气会变老的,而且现在生气,脸上的皱纹也会变多,那敷面膜的意义就没有了,你消消气,消消气。”
牧思蕾伸手按了按自己的面膜,她对长欢冷冷说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他是出国了或者还是去了深山里,都让他今天过来见我。”
“那我问问,你别生气。”
长欢给沈嘉纪打了一个电话,可沈嘉纪的电话却提醒已经关机,她弱弱地说道:“关,关机了。”
也是,沈嘉纪为叶臻臻的事情而忙活着,又怎么可能会接电话什么的。
牧思蕾朝着长欢伸出手:“把他的电话给我,我亲自找他。”
真是一个懦夫,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都不敢承认,
长欢没有犹豫,直接将沈嘉纪给出卖了。
长欢在心里为沈嘉纪默哀,哥哥,不是我这个妹妹不帮你,实在是你这次做的事情太过分了,女方都找上门来了,就算被打被骂,也还是需要给女方一个解释的。
她将沈嘉纪的电话号码告诉了牧思蕾,牧思蕾一个个记下,却猛然发现,这号码怎么如此熟悉,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牧思蕾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对比妹控的号码和聂长欢所给的号码,她瞬间就感觉到头疼了起来。
妹控就是聂长欢的哥哥,这碰上的都是什么事啊。
“你去医院做什么?”
一大早就从他的身边离开,还说去找叶臻臻,如果长欢借着去找叶臻臻的名义去找陆向远,那他回去一定要好好的问问长欢。
隔着手机,长欢都感觉到江少勋那传来的浓浓醋意,她弱弱对江少勋说道:“我……我来……”
长欢又不能将叶臻臻去检查的事情说出来:“四哥,现在不是再说楚楚的问题吗?为什么要来问我来医院做什么?”
江少勋的嗓音略沉:“欢欢,你是专门去医院见那个男人?”
长欢听出了他的不高兴,尽管事实不是如此,她还是骗了他,她讪讪地对江少勋说道:“你,你也可以这么想。”
长欢听到江少勋深吸一口气,好像在克制住自己的怒意一样,她正要说点什么好话,江少勋暗藏着怒意声音传来:“今晚,我再跟你算账。”
“哦。”
“楚楚的事情我会去处理,你要是什么什么的话,就先离开医院。”
“好。”
江少勋将电话给挂了,长欢看着通话结束的界面,算……算账……
这都连续算账两天了,难道还要继续?
别到时候孩子没有出来,她就被江少勋折磨得不成人样。
叶臻臻从检查室出来后,就看见愁眉苦脸的长欢,她对长欢笑道:“欢欢。”
在长欢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叶臻臻蹲在长欢的身边,她伸手抚摸着长欢的头发,这和她去检查时候的不一样,少了一截。
“欢欢,你这头发怎么了?”
长欢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头发:“一直这样的。”
长欢没有将在这里看见楚楚的事情告诉叶臻臻,她也不知道叶臻臻对楚楚的事情了解多少,贸然和她说楚楚的事情,也许还会更加给臻臻增添一点烦恼。
沈嘉纪也从检查室里走了出来,对长欢和叶臻臻说道:“血样已经留在这里了,我会尽快将结果给你们拿出来,你们就先回去,等我的结果。”
“辛苦哥哥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长欢压了压自己的头发,然后拉着叶臻臻离开,她担心自己还站在那里的话,沈嘉纪若是发现她的头发少了一截,免不了又是一顿问话。
沈嘉纪皱眉看着长欢如落荒而逃般的身影,他应该是没有说错什么话才是,怎么长欢逃得这么快?
不解,完全不解。
叶臻臻被长欢拉着离开的时候,叶臻臻也明显地感觉到长欢有要逃跑的意思,她皱眉看着长欢,问道:“欢欢,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躲开你哥哥啊?”
长欢也没有对叶臻臻隐瞒,如实说道:“我的头发没了一点,这要是被我哥看见,肯定要追问我,我懒得解释这些。”
长欢和臻臻上了车,想起宫泽对她说的那些话,长欢拉着叶臻臻手,叶臻臻却将自己的手抽了回去。
长欢的手堪堪地停留在空中,眼里刚露出一点受伤的情绪,叶臻臻立马说道:“欢欢,我验血了,身上有伤口,所以你不要近距离的接触我。”
“放心呢,我身上可没有伤口。”
她的臻臻啊,怎么这么善良。
叶臻臻摇了摇头:“没有伤口也不行,万一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存在其它伤口。”
“好吧。”长欢妥协了,还转移了话题,“臻臻,我在门口等着你的时候,宫泽来找我了,你要找我哥哥重新检验的事情,宫泽也都知道了。”
臻臻是她最好的朋友,她在这件事情上,自然是选择帮自己最好的朋友。
叶臻臻看向车外,淡淡地说道:“他知道就知道吧,欢欢,送我回去吧,我想回去休息一下。”
“嗯,好。”
长欢让司机绕道。
叶臻臻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在长欢送她回去的时候,她靠在座椅上,渐渐地熟睡了过去。
长欢看见已经睡着了的叶臻臻,她联系了一下宫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