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叶臻臻无比认真的眼神,宫泽点了点头:“好。”
“你快去吃阻断药。”
叶臻臻推搡着宫泽,宫泽一点都不担心自己被叶臻臻感染,但为了让叶臻臻安心,他拿到医生给他开好的药,当着叶臻臻的面喝下。
叶臻臻看见宫泽在吃着和自己曾经吃的药物一模一样,她的心里跟针扎了似的,她低眸看着自己的衣服,察觉到宫泽要对她搭话,她立马说道:“我累了,先回去了。”
看叶臻臻有点累的模样,宫泽善解人意地对她点了点头:“好,我送你回去。”
“不了,你还是回家吧,伯母会担心你的。”
又来拒绝他了,宫泽还以为他和叶臻臻的关系有所缓和,然而事实上却在证明,叶臻臻心里还是有小疙瘩的。
他仿佛跟没有听懂叶臻臻的拒绝一样,抓起自己的外套跟在了她的身后:“我送你回去。”
叶臻臻没有拒绝也没有反对,宫泽和她并排而走,她却好像感觉到一抹犀利的视线投射在她的身上,她回头看了一眼,却看见走廊上都是病人和医生,难道她感觉到的那抹视线是错觉?
“臻臻,怎么了?”
叶臻臻摇了摇头,也许是她疑神疑鬼了也不一定。
出了医院后,叶臻臻倏然想起,刚才给她检查的那些医生,好像是为宫泽家里的私人医生。
如果是这样的话,到时候检查出来的结果是坏的,宫泽会不会骗她?
叶臻臻忽然停下脚步,宫泽往前走了两步后回头,疑惑地问道:“臻臻,怎么了?是不是还疼?”
“疼”这个字眼提醒了叶臻臻,她确实还很疼,她温婉地开口道:“宫泽,能给我一点自由么?”
“臻臻,我怎么没有给你自由?”宫泽说着,看见叶臻臻疲惫的神情,便如臻臻所愿,“好,你现在需要我做什么,我都听你的。”
“你先回去,我待会自己一个人回去。”怕宫泽会口头答应后,暗地里却还在跟着她,叶臻臻又补充了一句,“我找欢欢有点事情。”
“那我等到你见到聂长欢之后,我才能放心。”
叶臻臻也执拗不过宫泽,宫泽已经妥协了一步,她再咄咄逼人,一定又会和宫泽大吵。
长欢已经两天被江少勋折磨得浑身酸痛,昨天江少勋仿佛不会感觉到疲惫一样,一直将她折腾到凌晨,此刻的她还困着呢,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在她特别困的时候听到这样的声音,简直要让聂长欢崩溃掉。
一向温和的她,也难得的有了一点起床气,她将这起床气撒在了江少勋身上,她伸手用力地捶打了一下江少勋的胸膛,江少勋顿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长欢抓起手机,在看见是叶臻臻这三个字的时候,她伸手轻抚自己的额头。
枕头狠狠地砸在了宫泽的身上,宫泽却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
叶臻臻哭着喊道:“够了,你把这破东西给我关上。”
宫泽听话的将录音笔关了,因为接下来的声音,都是叶臻臻娇喘的声音,他很喜欢听,但现在却不是听这些的时候,看见叶臻臻脸上的泪痕,像是有许多把刀一样狠狠地划过他的心脏。
“那些我完全没有记忆,都是不作数的。”叶臻臻冷冷地看着宫泽,“我是不可能喜欢你的,也不可能爱上你,更加不可能跟你在一起,你死了这条心吧。”
宫泽温柔地伸出自己的手,将叶臻臻搂在了自己的怀里,他温柔地说道:“傻瓜,都说酒后吐真言,你昨晚的那些话,我都珍藏在心里,臻臻,我爱你。”
一大早的告白,几乎可以甜死人。
臻臻鼻子酸酸的,很想大哭出声,可现实逼迫她不能被宫泽甜蜜的话给打动,因为她现在的身体不允许她和宫泽在一起。
叶臻臻用力将宫泽的手拉开:“宫泽,就算我们发生了关系,我的决定也不会改变,你这样不爱惜自己,只会让我更加讨厌你。”
“臻臻,你就嘴硬,只可惜我昨晚没有将我们发生的一切都给录下来,臻臻,昨晚你在我耳边说爱我的那些话,我可全记得呢,你说你疼,让我轻点。”
“你说不想连累我,所以才要离开我,臻臻,你的内心,都在跟你自己反抗,说出这么难受的话,心里也会跟着难受。”宫泽的声音,将手放在叶臻臻跳动的胸口处,“不如遵循自己的内心,好好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反正你现在都是我的人了,我要对你负责。”
叶臻臻用力地将宫泽的手拉了下来,她哭着对他说道:“你怎么非要逼迫我?我说了不爱你就不爱你了,你还要我说多少遍?”
“现在去医院拿阻断药,再拖下去,我怕……”叶臻臻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对宫泽乞求道:“你就听我这一次,好不好?别再让我讨厌你。”
宫泽笑眯眯地回答:“这么说,现在就不讨厌我了?”
“我明明在说很严肃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要再这样嬉皮笑脸?你可不可以成熟一些?”
叶臻臻濒临奔溃,宫泽不想看见这样的她,连忙哄着她:“臻臻,我们从出事后,还没有再去检查一遍,今天顺便去医院检查一遍,好不好?”
“如果吃了阻断药成功阻断后,我们就在一起,你也不用担心这么多,更不用心里一直在想着这件事情。”
“再说了,现在结果还没有出来,你就判了我的死刑,我心里也会难受的。”
叶臻臻看着宫泽受伤的眼神,被他说服了一点点。
从感染hiv后,她都有按时吃药,按时休息,唯独从宫泽对她求婚后,她才将自己的生活方式打乱,导致这两天她完全没有休息好。
宫泽见叶臻臻的态度缓和了下来,便轻抚她的腰,意有所指地问道:“疼不疼?”
叶臻臻听出了宫泽的意思,下意识点了点头。
还好是醉酒的时候疼,如果在她清醒的时候,不知道会承受着怎么样的痛楚。
后知后觉的叶臻臻在发现宫泽问什么话的时候,她怒视地看着宫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