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要去一去吗?”
“好啊。”叶臻臻从长欢的口中听到了牧思蕾这几个字,那是影后级别的人物啊,如果能亲眼看看,面对面说说话,那岂不美哉。
看见叶臻臻的点头,长欢二话不说,就让司机开车过来,带着叶臻臻去了剧组。
长欢一直很想看看牧思蕾和叶臻臻在一起时候,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一个性情火辣直爽的女人和一个傲娇的女人,这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会摩擦出什么样的火花,长欢心里是十分好奇的。
在司机送长欢去剧组的时候,叶臻臻明显地感觉到长欢一直在低头浅笑,好像是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
“欢欢,你笑得这么狡诈,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事情了?”
长欢连忙逃摇头以证自己的清白:“没有啊,我能瞒着你什么事情,我只是再想啊,我也很久没有去过剧组了,也不知道去了剧组后,剧组的那些人会不会非常的想念我。”
许久没有回到剧组了,估计这次回去,也许还是会有人在背后议论她,但被议论已经成为常事了,她应该已经放开了。
长欢说这话的时候,叶臻臻忽然发现,长欢居然显露出那么一点不自信。
叶臻臻拍着长欢的肩膀,霸气地对她说道:“欢欢,就算他们不想念你,也不敢对你有什么意见的,你放心好了,谁让我家的欢欢长得好看性格又好。”
我家的欢欢,长欢伸手抱了叶臻臻一下,她眼睛都笑弯了,现在只要臻臻感觉到开心,那她就心满意足了。
长欢带着臻臻一起抵达剧组。
剧组还是长欢熟悉的剧组,导演还有工作人员也都是曾经合作过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长欢回来这里,看见演员的古装剧,还有不远处导演喊“cut”的声音,都让她宛如脱胎换骨般。
她真想现在就换上戏服,将她最爱的角色给演绎出来。
赵姐还是第一次看见叶臻臻,在看见叶臻臻的时候,赵姐眼神一亮。
她当着长欢的面问道:“欢欢,这是你朋友吗?有没有兴趣来演戏,我跟你说啊,看见你朋友的那瞬间,我就好像看见了曾经的你,都是好苗子,值得培养。”
叶臻臻听到长欢经纪人这恭维的话语,她掩唇轻笑,举止优雅不做作,仿佛要与身后的古风背景融为一体:“真的吗?那我能一炮而红么?”
赵程沁煞有其事地点头如捣蒜:“真的真的,和长欢一起的话,肯定能红。”
长欢无奈地听着她们之间的玩笑话,想红,哪有这么容易。
“这是我经纪人。”长欢对叶臻臻介绍后,再转身对赵程沁说道,“这是我的闺蜜。”
听到闺蜜这两个字,赵程沁的眉宇微微一动,这难道就是在公司里传得沸沸扬扬的长欢朋友?
“还和伯母这样说话,这岂不是要跟宫泽决裂?
叶臻臻对长欢摇了摇头,像是想起了什么,她连忙追了出去。
在余培曼要上车的时候,她在后面喊了一声:“阿姨。”
余培曼动作未停,用力地关上了车门,并冷冷地吩咐司机:“开车。”
叶臻臻满脸都是刚才泼出来的水,车子在缓慢地往前开,她不怕危险般的将手伸进了窗户里,将一个盒子交给了余培曼:“阿姨,这是你第一次见我面的时候给我的手镯,我还给你。”
“这手镯适合更好的女孩。”
叶臻臻说完后,便离开了车子,而车子也往前驶离。
余培曼一脸嫌弃地打开手心上的盒子,她回头看了一眼叶臻臻,冷哼一声,将盒子收好。
叶臻臻一直看着车子离去,在车子离开视线的时候,一直隐忍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滑落了下来,她浑身无力地蹲在了地上,不过是拒绝了一个人罢了,为什么现在心会这么痛?
长欢追了过来,看见蹲在地上大哭的叶臻臻,她手里抓着纸巾,站在臻臻的身旁。
“臻臻,你做的什么决定,我都尊重你,可你现在做的这决定,你不会后悔吗?”
叶臻臻埋在自己的双膝间,摇了摇头,她不会后悔,她是深思熟虑后才做下这个决定的。
长欢却继续说道:“你会后悔,如果不会后悔的话,就不会现在蹲在这里哭了。”
长欢拉着叶臻臻的手臂,想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臻臻,现在跟我去给伯母道歉,将实情说清楚,伯母还会原谅你。”
叶臻臻用力甩开了长欢的手,她无助地对长欢说道:“欢欢,不行的,如果是你,你会允许自己的儿子去娶一个感染了hiv的人吗?”
长欢很想安慰叶臻臻说没有,可她也有自私的一面,她如果爱一个人,她不会介意,但如果丢丢这样,她会介意,还是很介意的那种。
臻臻伸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对长欢说道:“你也回答不出来,欢欢,没有用的,我和宫泽,注定就这样了。”
她还在余培曼的面前说了这么严重的话,余培曼又怎么会放过她,又怎么会让宫泽继续和她生活在一起。
叶臻臻绝望地笑着:“或者,我一开始就不应该和宫泽在一起。”
没有和他在一起,现在她和他也不会这么难受。
“臻臻。”
叶臻臻朝着长欢笑了笑:“欢欢,我没事的,今天还好有你陪着我,不然我一定会退缩的,行了,别露出这样的表情,露出这样的表情,好像是欺负了你似的。”
长欢将叶臻臻拉了起来,她转移了话题,抚摸着自己的腹部,对叶臻臻说道:“臻臻,我们去吃点东西,我都快饿晕了。”
“正好,我也饿了。”叶臻臻从昨晚到现在一晚上没有睡觉,现在是又累又困,“昨晚都没怎么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