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地闭了闭眼,他们这么恩爱的画面,更加刺激到了她,宋绵绵只希望,等她整容后,变成聂长欢模样的时候,江少勋也能待她如待现在聂长欢这样。
她为了江少勋受了这么多的苦,她不希望再被江少勋负。
聂长欢和江少勋在买了菜之后,即便是到了家门口,江少勋也还处于一副心不在焉的状态。
聂长欢看见这样的江少勋,便问了出来:“四哥,我很不想去打听你的事情,但是你这样,我还是禁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她才问完,江少勋心不在焉的姿态瞬变,他没有回答长欢的问题,而是眯了眯眼,示意了一下不远处的地方。
长欢顺着江少勋示意的方向看了过去,就看见陆向远站在哪里,她脸色一僵,这是怎么回事?
陆向远怎么会来这里?
陆向远站在沈佩仪家中不远处的地方,像是故意在等着聂长欢和江少勋,长欢还在犹豫要不要过去,江少勋就已经迈开脚步,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这是要将陆向远当成空气的节奏啊,长欢连忙跟在江少勋的身后,也准备将陆向远当成透明体。
直到身后传来陆向远的呼喊声:“长欢,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长欢明显地听到从江少勋的方向出传来的深呼吸,江少勋将手里提着的袋子放在保镖的手上,他也没有朝着陆向远走过去,而是高冷地站在原地:“有事?”
陆向远想跟长欢说说话,但现在江少勋这防备又警戒的眼神,让他将这个念头掐断在脑海里。
他见江少勋不愿意走过来,长欢又站在江少勋身边如小鸟依人模样,他的心被尖锐的针扎过般,满是血痕累累。
陆向远朝着江少勋走了过去,尽管他在尽力掩饰,可长欢还是看出了他的腿脚有点不方便,特别是陆向远朝着他们走过来的时候,就像是落败者一样。
长欢指尖微微收紧。
陆向远走到江少勋和聂长欢面前后,直接将楚楚丢下的手镯拿了出来。
他甚至没有骗拖延时间,开门见山地说道:“楚楚将宋绵绵给带走了,我不知道楚楚接下来要做什么事情,你还是好好保护……”
陆向远的视线落在了长欢的身上,江少勋冷哼一声,他从陆向远的手中将手镯接了过来:“不劳你操心。”
江少勋将手镯拿了过来之后,便径直离开。
长欢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的,她生怕江少勋看陆向远一个不顺眼,就将陆向远再次打残什么的,好在江少勋只是拿了个手镯就离开了。
陆向远看着长欢跟在江少勋身后的画面,他呼吸渐渐变得困难了起来,曾经年少的时候,在同样的一条小路上,微风很柔,长欢也是这样跟在他的身后奔跑着。
每天放学的时候,他还会给长欢提着背包,长欢悦耳的笑声还仿佛在耳边回响,可那些,都已经随风而去了。
现在的长欢,就连看见他,都不愿意上前来跟他说一句话。
陆向远的心碎成了一片又一片,掉在地上捡不起来了,他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长欢离去。
身后那种视线实在是碍眼,江少勋伸手搂着聂长欢的肩膀,像是在对陆向远彰显自己的所有权一样。
长欢生怕现在的江少勋在生气,她连忙道:“四哥,你消消气,别生气,生气会老的。”
听到长欢轻声安慰他的声音,江少勋将手中的手镯拿了出来,上面的追踪器还在,他还担心楚楚也来了这里,会对长欢的父母做出什么事情,现在看来,却是他的多心了。
长欢看见这手镯,不解地问道:“四哥,这手镯,怎么又回到了他的手里?”
“我在这手镯上放了追踪器,我本想从楚楚的身上知道二哥的下落,可楚楚却发现了这追踪器的存在。”
江少勋苦涩一笑,是他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而他,也同样将楚楚想得很简单,一个在黑暗下待了太久的女人,屡次从警察手里逃脱的女人,反追踪能力已经很强了,又怎么会让他给追踪到。
长欢看着江少勋手里的手镯,眼里都是惊讶,他居然在这个手镯上做出了追踪器,可她还是不懂。
他的视线太过于炽热,长欢的脸蛋瞬间就变得滚烫了起来,她用自己冰冷的手贴于脸颊处,真是太不淡定了,这一点就能让自己面红耳赤。
还有,他这样看着她做什么?难道她脸上有东西?
长欢抱着丢丢,想着这些问题的时候,肩膀上却靠来江少勋的脑袋。
江少勋对长欢说道:“欢欢,我先睡会,到了目的地再喊我。”
“好。”
怀里搂着自己的宝贝儿子,肩上靠着的是她最爱的男人,长欢唇角上扬,这一刻,心里显得特别的宁静,而她也特别特别的喜欢现在这一刻。
司机将车开到小县城后,江少勋还靠在长欢的肩膀上没有醒过来,丢丢倒是一抵达目的地后,开了车门后便跑进去了屋内,远远的就听到沈佩仪高兴的呼喊声。
长欢没有下车,她任由江少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等他休息个够。
沈佩仪看见丢丢回来了,却不见长欢,她从屋内走了出来。
沈佩仪走到车前,就看见江少勋靠在长欢的肩膀上,正熟睡着呢,她轻声喊了声:“欢欢。”
长欢连忙做出一个嘘声的动作,让沈佩仪不用管她,她等江少勋醒来后,自然会进入屋内的。
沈佩仪看见长欢江少勋感情这么好,心情变得特别的愉悦,连走路都变得轻快了起来,甚至一进入屋内,就打电话给郑伯父,让郑伯父关上他的小卖部店,立即去市场买点新鲜的菜回来。
长欢还坐在车内,她侧头看向屋内,都能想象得到现在沈佩仪是什么模样,她唇角微微上扬,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她正要从包里将剧本拿出来,手却被一只大掌握住。
他的手心温暖无比,能将她整个手都给覆盖住。
长欢挑眉,对江少勋说道:“四哥,你醒了?”
“嗯,在车子停下来的时候,我就醒了。”
长欢抖了抖自己的肩膀,她蹙眉问道:“那你怎么不起来。”
“因为不想动。”听到长欢小声说话怕吵醒他的那种声音,宛如催眠一样,他很喜欢那种感觉。
“那现在想动吗?”
“嗯,还是不想。”
“那你继续睡着吧,我先进去屋内了。”长欢说完后,将江少勋的脑袋从自己的肩膀上推开,然后往车外走去。
江少勋无奈地看着长欢的背影,他优雅地伸了个懒腰,也从车上走了下去。
长欢一进屋内,就对丢丢说道:“宝贝,你喊了外婆没有?”
丢丢手里拿着沈佩仪亲手做的小酥饼,往嘴里一塞,口齿不清地对长欢说道:“妈咪,我肯定喊外婆了。”
“喊了就行。”长欢走进厨房,然后就看见在厨房里忙忙碌碌的沈佩仪,她开口说道:“妈,不用这么麻烦,我和少勋吃不多的。”
“吃不多是另外一回事,该做的还是要做,欢欢,你也省着点花,我和你郑伯父什么也不缺,你看看你,都给我们送到那些东西,一定花了很多钱吧。”
沈佩仪翻开储物柜,将一些价值昂贵的补品摆在了长欢的面前,
长欢在看见那些补品的时候,她可从来没有买过这些东西,难道是江少勋买的?
她如实地告诉沈佩仪:“妈,我可没有买这些东西,这些东西,都是江少勋买的。”
“这样的,那也难得他一片孝心,你在江家的时候,也要对人家的父母好一点,明白吗?”沈佩仪说完后,又露出一点苦恼的神情,“可惜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回礼。”
“妈,不用回礼。”江少勋的母亲什么也不缺,就连她想购置一点礼物给张婉然,也想不到要送什么好。
“你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