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宫泽也算是坦诚相待了,这样的感觉真的很令人羞耻。
叶臻臻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她在跟那男人争执的时候,肩膀被划伤,现在好疼,好像还隐约泛着一点黑色,她顿时就懊恼了起来,好不容易准备将自己美美的展示给宫泽,结果现在却成了这样。
“臻臻,换好衣服没有,我肚子忽然好疼,想去看医生。”
听到宫泽说自己不舒服,叶臻臻连忙穿上衣服后,急匆匆走了出去,宫泽双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上,一副疼痛难忍的模样,叶臻臻连忙走过去扶着他的手,将他的身子搭在了自己的身上。
宫泽是要借自己不舒服的借口,带着叶臻臻去医院检查,他已经让宫家的私人医生往这里飞来了。
如果臻臻在这次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他一定会恨死聂长欢,但更恨的是江爷爷,又固执又不愿意听别人说话。
叶臻臻在送宫泽去医院的时候,她问道宫泽:“宫泽,欢欢是不是已经回去了?”
“嗯,回去了。”
回去了就好,叶臻臻也算是放心了。
宫泽心疼地看着叶臻臻,他实在想不通,那个聂长欢的女人有什么好的,让她这样心心念念的记着,这次都因为聂长欢,她才出事的,如果……
算了,还是不要有这样不好的念头,臻臻一定会没事的。
在叶臻臻陪同宫泽去医院的时候,江少勋也从自己的手下得知了已经找到叶臻臻的这件事。
只是情况听起来很不妙,因为叶臻臻和有hiv病毒的人血液接触过,他知道这个消息后,看向不远处和丢丢滑雪滑累了正在休息的长欢,眼里浮现一抹深思。
长欢和丢丢躺在雪地里,两人都抬头看向天空:“宝贝,今天玩得开心吗?”
“妈咪,我很开心。”丢丢的小脸通红无比,从嘴里吐出了白色的雾气,他可爱地笑了起来,然后对长欢说道:“妈咪,我真想有一个妹妹,你和爹地什么时候给我生一个。”
长欢立马从雪地里坐直身子,她疑惑不解地看着丢丢:“宝贝儿,这又是谁教你的?”
丢丢小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对长欢说道:“小玲玲说她妈咪怀孕了,可能会有个弟弟,也有可能会有个妹妹,所以我很羡慕啊,妈咪,你和爹地什么时候再给我生一个。”
再生一个,哪有丢丢说的这么容易,如果当初不要和江少勋吵架,也许现在她的小宝贝还好好的待在肚子里,她有孩子的话,现在又哪里会有宋绵绵进入江家的份。
长欢想认真对丢丢说她和江少勋的感情,可她还没有说话,江少勋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宝贝,一个怎么够,爹地会努力让妈咪再给你多添几个弟弟妹妹的。”
江少勋说完这句话后,长欢手里握着一团雪,瞬间就朝着江少勋的砸了过去,江少勋将长欢砸过来的雪团握住,轻笑了一声,但心里却有点苦涩。
上次长欢不小心没了的那个孩子,医生说她的体质会很难再受孕,因为没有调理好,想法是很美满的,他也想跟长欢多生几个。
江少勋和长欢各有心事,丢丢却开心到在原地打着圈儿。
天色渐暗,丢丢也玩累了,江少勋拎着他们滑雪的工具走在最后边,长欢脚步变缓,故意在等着江少勋。
江少勋嬉笑的声音传来:“老婆真好。”
长欢看了江少勋一眼,对江少勋说道:“以后还是别骗丢丢了,这次回国后,我们就把离婚证给办了吧。”
“你说什么?”江少勋脚步加快,走在了长欢的前面,“这地方太冷了,冷到我听不清你说的话。”
“是是是。”保镖跟在这样的少爷身边,也是心累。
车子停靠在这个地方,宫泽和他的保镖一起下了车,一行人摸索着往前走,宫泽也曾经和秦晋扬他们几个在军校里待过,在黑暗中往前摸索的动作,倒也有模有样。
保镖们对宫泽吊儿郎当的态度改观了,少爷只是寻常时候会吊儿郎当,认真起来的时候还是会给人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前面是一栋建筑物,门外还有人在看管着,建筑物里还隐约传来女子的尖叫声,宫泽的脸色凝重了起来,失踪的案件都这么多起了,怎么这里的效率这么低。
宫泽的保镖猫着腰,贴着障碍物走了过去,在走到门口的时候,瞬间就放倒了门口看守的两个人。
楼上传来女子的哭喊声,宫泽快速走了上前,一脚就踹开了门,然后就看见里面还几个男人正在欺负那些被绑着的女人,空气中还弥漫着刺激难闻的气味,宫泽瞳孔缩紧,他一个个从这些女人的脸上看了过去,没有叶臻臻。
他拔出枪,指着一个男人的脑袋,问道:“你们刚抓来的那个女人呢?”
宫泽没有把枪出来的时候,这些人还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可看在那黑黝黝的枪口的时候,瞬间就怂了,就连那丑陋的东西也被吓到疲软了下去,他们指着另外一间房间。
宫泽转身离开,踹开隔壁房间的门,不见,再踹一扇门,还是没有。
难道他来晚了?
一有这个念头,宫泽的双眸就血红了起来,千万不要是来晚了,他惶恐地喊了一声:“臻臻。”
刚喊完,其中一扇门内,就传来了一个男人痛苦的怒吼声,宫泽快步走了过去,抬起脚用来将那扇门踹开。
然而印入眼里的场景,却让宫泽呆滞在原地。
叶臻臻肩上的衣服被撕烂了一块,她的肩膀上还有其他男人留下来的指甲痕迹,此刻,她的手中正抓着一把剪刀,也不知道是谁的鲜血喷洒了出来,她的身上有,而那男人的身上更多。
叶臻臻扭头看向门外,眼里还透露着害怕,在看见门口站着的是谁的时候,她手中的剪刀掉落在地上,整个人欲往地上倒去。
宫泽连忙上前,将叶臻臻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他轻吻她的额头:“没事了,没事了。”
叶臻臻在被宫泽拥抱的时候,失去颜色的瞳仁渐渐清明了起来,她浑身颤栗,抱着宫泽就大哭出声,可哭着哭着的时候,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哽咽着对宫泽说道:“快点,那里还有很多被欺负的女孩子,你快将她们带出来。”
“没事了,保镖已经将她们带出来了。”
宫泽心疼臻臻,真是个傻女人,自己都在害怕的时候,心里却还在担心别人,他看了一眼那个捂着裤裆翻滚的男人,忽然就觉得某个地方一疼。
叶臻臻发现宫泽视线落在那男人的身上,立马说道:“我……”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的情况太乱了,她的衣服也被撕破了,等她回神过来的时候,就拿着剪刀,好像是捅伤了那个男人的……
叶臻臻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宫泽:“我现在伤害了别人,不会真的变成逃犯了吧?”
宫泽将叶臻臻压向自己的怀里,安慰道:“没事的,别担心,我们先离开这里。”
叶臻臻点了点头,正要自己走,宫泽就将她抱了起来,被叶臻臻伤害过的男人说了一句近乎疯癫的话语。
叶臻臻没有听懂,她不懂这个语言,可宫泽却听懂了,他脚步一顿,血红色的眸光看向叶臻臻肩膀上被指甲撕裂过的伤口,还有她身上那男人喷洒出来的血迹,呼吸顿时就觉得好像困难了许多。
“怎么了?”
宫泽没有回答,抱着叶臻臻快步离去,那个被叶臻臻伤过的男人说道:他身上有艾滋病。
而这病毒又是靠血液传染的,宫泽紧咬自己的牙齿,脸上的青筋暴起,叶臻臻伸手抚摸他的脸颊,哽咽着声音说道:“对不起,宫泽,我不是故意要逃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