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叶臻臻那讽刺的话语,江少勋连眉头也不皱一下,全然无视叶臻臻的这句话,叶臻臻气急,只能看着江少勋的背影牙痒痒。
江少勋和宋绵绵订婚的时候,根本就没有邀请他们这几个人,他们几个也没有来参加,这次的订婚宴就像是一个儿戏,一个豪门的儿戏。
秦晋扬看叶臻臻说出这样话,气氛瞬间就沉了下来,他连忙出来打圆场:“四哥,今天来找我们,是不是要约我们打牌?”
“打牌?”江少勋摇了摇头,“不是。”
他们在酒店有个包厢,长期包场,他们以前就经常聚在这里,走到走廊处,江少勋还想起当初,长欢摔在他面前的那个场景,思念的种子长出了小草,小草渐渐蔓延,爬满了整颗心。
江少勋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痉挛的疼痛,他想要深呼吸,却感觉无比的困难。
一行人走进包厢,秦晋扬就看见江少勋的脸色很差,他担心地问了句:“四哥,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江少勋摇了摇头,在这样的地方,都是熟人,他也没有隐瞒,直接开口说道:“长欢被绑架了,绑架的人让我去和宋绵绵求婚,她还发了一个这样的视频还有这几张照片过来。”
叶臻臻见江少勋一进屋就说长欢,她的心情总归是好了一点点,算江少勋还有点良心,只是他说长欢被绑架了,又让她的脸色凝重了起来。
“对方还跟我通过几次电话,用的是女声,我发现,那是经过变声处理了,我只要一动我身边的人,对方就好像知道我要做什么,我身边没有人手,所以这次恳请你们帮忙。”
江少勋说完后,低下了他高傲的脑袋,傅子遇一直都知道江少勋是一个很重情义的人,但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重情义,他干咳了一声:“大家都是兄弟,只要你开口,我们肯定会去做的。”
“就是啊,四哥,你这是干什么,让兄弟几个怪不好意思的。”
宫泽则看了一眼叶臻臻,眼神好像再说,看吧,你误会我哥们了,宋绵绵鼻子轻哼了一声,以前不知道事情的缘由,但现在知道了,她也不会去原谅他的,谁让他不早一点向他们寻求帮助,非得现在才来寻求帮助。
宫泽轻笑一声,这样的叶臻臻还真是可爱,明明心里已经原谅了,非得在脸上还是表现得很嫌弃的模样。
傅子遇冷静地问道江少勋:“现在有怀疑的人选吗?”
江少勋点了点头:“有。”
宫泽好奇地问道:“是谁呀。”
江少勋苦涩一笑,从对方绑架长欢这么久了,看样子应该是没有伤害过长欢,而对方要他做的事情,最终的获利对方都只是宋绵绵,如果宋绵绵的嫌疑被洗清,那就只有另外一个人了,那个人,偏偏是最熟悉他的人。
江少勋沉声说了三个字,这三个字,让屋里的一群人瞬间就站了起来,他们无不愕然。
“四哥,你开玩笑吧。”
“四哥,你是不是太想念长欢了,都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就连叶臻臻也被惊讶到站了起来,本来对江少勋升起了点点的好感,又渐渐被消磨了下去,她皱眉看着江少勋:“你确定。”
江少勋还发现,他只要动用他身边的人去办点有关长欢的事情,那绑架者就知道。
所以这次他没有用自己人,他给了宫泽一个电话。
“咦,这不是四哥你这个大忙人吗,怎么有时间找我?”
宫泽的声音透露着诧异,江少勋慢条斯理地说道:“怎么?不愿意我找你?那就算了。”
“别,别,四哥,咱们也好久没有见面了。”宫泽也万分好奇为什么江少勋会给自己电话,而且因为聂长欢的事情,他都快被叶臻臻给折磨死了。
叶臻臻拉着他去找聂长欢,也不管他愿意不愿意,没有长欢的消息,全部都是那些谣传出来的负面消息,让叶臻臻这段时间都把气擦撒在了他的身上,连手也不给他牵了,更别说让他喝点肉汤。
宫泽仿佛怕江少勋反悔一样,快速说道:“四哥,说好了,我这么想你,晚上你可别放我鸽子。”
想他?以前在国外各自拼搏的时候,宫泽也没有说想他,这次说想他,是想听他的八卦吧,江少勋沉声说道:“老地方,晚上见。”
“好嘞!”
江少勋收了电话,将抽屉拉开,里面放着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照片上的长欢笑靥如花,丢丢也乖巧懂事,他手指轻抚着照片上长欢的脸颊。
绑架者将长欢和程祁启的照片流了出来,想必现在程祁启正在长欢身边,他心里嫉妒到发狂,他心心念念的女人,此刻不管是她的害怕,还是她的不安,他都无法去安慰她,让自己的肩膀给她靠。
江少勋沉默地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紊绕在办公室里,他起身,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
宋恒敲门进来,就闻到了很浓的香烟味,他看着江少勋那落寞的背影,在心里喟叹了一声,喊了一声:“江少。”
“什么事?”
“那个……聂小姐的父亲在楼下,说想来见见你。”
聂询的公司当初要破产的时候,一直在公司楼下闹,这次见到他,他苍老了许多,而且还没有闹事,这样的聂询搞得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江少勋冷声说道:“让他滚。”
当初不把长欢当女儿看的父亲,现在来找长欢做什么?
宋恒也很为难地说道:“可他好像是有事情要找你,并且在楼下等了很长的时间,还说见不到你他就不走了,公司前台说聂询来了的时候,我就让人把聂询带走,可聂询没闹事,只说了一句,说等不到江少你就不走了。”
宋恒快速地说完这句话,然后轻轻地舒了一口长气,所有现在他才来请示江少勋的意见。
可江少勋还是原来冰冷的态度:“让他离开。”
宋恒无奈,说了声知道后,便离开了办公室。
江少勋也没有把聂询当一回事,转眼间就把聂询抛在了脑后,直到下班后,他正欲开车离开,一个有点苍老的男人就忽然闯了出来,拦在了他的车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