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祁启的经纪人走到江少勋身边,讨好着江少勋:“江总,您来了,那我先和七七回去了,给你添麻烦了,真是抱歉。”
江少勋隐忍着自己的怒意,他凉凉地看了一眼程祁启的经纪人,仅一眼,就让经纪人吓到腿软。
“滚。”
程祁启的经纪人听到江少勋的这声冷哼,立马抓住程祁启的手,要将程祁启给拉走,谁知,程祁启的脚步却仿佛钉在了地面上一样,纹丝不动。
程祁启看着江少勋,气势上并不比江少勋的弱,他沉稳开口:“江少。”
自己的女人跟一个陌生男人去看电影,还造成了大面积的混乱,不少人还在这次的混乱中受伤了,这对两个名人来说,这是致命的不好消息。
江少勋凉薄地看着程祁启,等待着程祁启的下一句话。
程祁启看了眼长欢,又看了一眼江少勋身边的宋绵绵,一直隐忍又隐忍的心,仿佛在这一刻给自己找到了借口,罪恶的种子渐渐膨胀,快要突破他的底线。
他知道聂长欢现在还是江少勋的妻子,却也知道江少勋现在的心根本就不在长欢身上,长欢看样子是受伤了,额头一直在冒着冷汗,可江少勋从见到长欢开始,就只是将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那样的眼神,好像长欢和他有什么事情。
“如果你要这样伤害长欢,不如放开她,如何?”
程祁启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像是水滴落在平静的湖水里,涟漪越泛越广,最后像是形成了惊骇的海浪。
所有人都错愕的看着程祁启,程祁启的经纪人还特意拉了拉程祁启,用力地等着他:“你疯了。”
他有没有疯,他自己知道,他疯肯定是没有疯掉的,只是他一直在忍,却挑了这样一个时机,将一直想说的话给说了出去。
江少勋似笑非笑地看着程祁启,薄唇轻启:“影帝?”
“信不信我封杀你?”
前面一句话,还是平静的语气,后面一句话,却暗藏浓郁的杀意。
长欢从程祁启的这句话中回神,又被江少勋的这句充满杀意的话给惊吓到,顾不上自己手臂上的疼痛,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小小的身子拦在了程祁启的面前。
“四哥,你冷静一点。”
长欢拦在程祁启面前的姿态,让江少勋的怒意从小火苗渐渐燎原了起来,他怒视聂长欢,恨不得将长欢撕碎,正当他要往前一步的时候,宋绵绵用力抱住江少勋的手臂。
“少勋,少勋,你冷静一点,就算长欢和七七一起去看电影,那也不代表什么,至少他们不是在黑夜中一起去……”
宋绵绵看似劝和的话语,可那话语中都藏着刀子,聂长欢用力地朝着宋绵绵呵斥了一声:“闭嘴,我跟七七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插嘴。”
江少勋一字一句咬出:“你和七七?聂长欢,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现在的身份?”
“我没忘,倒是四哥你,你身边那位佳丽身体不好,这要是肚子里又有什么事情的话,那老爷子会杀了我的,所以,还请你们回去,可好?”
长欢是含笑说着这句话的,在场的仅有几个人,江少勋的那些事情他们都知道,宋绵绵怀孕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所以长欢说了,并且一点面子也没有给江少勋。
江少勋赤红着双眸,他想着要怎么扫清他和长欢爱恋中的障碍,可听到长欢和程祁启一起来看电影的消息,他的心像是被剐掉了一样,他拳头今紧握,额前青筋暴起。
长欢被他忽然凛冽的气势吓到,她正害怕的时候,程祁启将长欢拦在自己的身后,用自己整个身躯去挡住江少勋对长欢充满杀意的视线……
宋绵绵站在高处,远远地看着程祁启抱着长欢,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她还泄露聂长欢和程祁启的行踪给媒体,他们这样光明正大的搂在一起,加上上次在深山里共度了一夜,这次,怕是很难洗清绯闻了。
而聂长欢这样,只会越来越遭到爷爷的嫌弃,看着聂长欢现在被粉丝挤到不成样,她心情大好,从来没有这么一刻觉得自己这么满足过。
影城的保安出动,由于粉丝众多,还出现了挤伤的事件,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都有警察来维持秩序,长欢和程祁启被送到休息室的时候,长欢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了棉花团里。
“你还好吧?”
程祁启问完后,就后悔了,现在长欢脸色惨白,头发也被挤乱了,看起来哪里像好了,她耳边的其中一个耳环也不知道被挤到了什么地方。
长欢虚弱地摇了摇头,让程祁启别担心。
她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处,恶心的感觉袭来。
程祁启看见长欢这么难受,厌恨自己没有保护好长欢,他充满歉意低低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听到程祁启这沉闷的道歉,长欢睁开眼看着他,微笑道:“你道歉什么呀,我又没有事,别担心,这是意外。”
只要是名人,不都得承受这样的意外,只是粉丝太热情了她感觉自己的手臂好像被挤脱臼了,她没有在程祁启的面前表现得太难受,她怕程祁启会自责。
程祁启的经纪人正在地下停车场处理撞车事件,好不容易处理完,程祁启这里又出现了问题,他赶来的时候,就看见聂长欢也在,经纪人心里顿时就暗道了一声:不好!
聂长欢和程祁启现在,正是要避嫌的时候,现在好了,又被这么多人看见一起来看电影,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要是带节奏的话,那会毁掉程祁启的前途。
程祁启的经纪人又是气恼又是不能拿聂长欢怎么办,谁让人家背后的势力那么大,外公家又是低调的沈家,丈夫家里又是豪门。
“沈小姐,江总快来了,你在这里等一下江总,我和七七就先回去了。”
经纪人这样说,只是不想聂长欢和程祁启走那么近,可程祁启听完后,却对经纪人这个决定表示不满意,他不悦地看了经纪人一眼:“等等回去。”
他没有把话说得太直白,但经纪人还是听懂了,程祁启的经纪人哀怨地看着程祁启,他说这话是为了谁好,现在好了,还跟聂长欢闹出这样的事情,一直保持良好的没绯闻记录,不仅被打破了,还屡次被同一个人打破。
长欢察觉到程祁启经纪人带给她的敌意,她看了一眼程祁启的经纪人,程祁启的经纪人被抓了个正着,他看着长欢那清澈的双眸,一时间忘记了反应,内疚的心情打心底里涌现了出来,他都好像感觉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对不起,七七,你们还是先回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长欢心里也很愧疚,她自己也在自责中,自责自己屡次和程祁启闹出绯闻,她充满歉意地看着程祁启和程祁启的经纪人。
“算,算了,等等就等等。”程祁启败在了长欢那清澈无暇的双瞳中。
警察将围观的人群驱散,叶臻臻也包括在了这人群中,她再想回到长欢身边的时候,已经变得无比困难,叶臻臻跟保安人员说自己是聂长欢的朋友,可保安人员却没有一个相信她的。
保安粗鲁地推开叶臻臻:“这位小姐,谁都说她们是七七和聂长欢的朋友,难道我们要每个人都去相信?”
叶臻臻被推开,她揉着自己被推到疼痛的肩膀,满脸怒意地看着保安,正要给自己打抱不平的时候,忽然间被一个强有力的怀抱搂在了怀里。
宫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这里,他耍酷般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嗓音略沉,漫不经心又透着些许威严地对保安说道:“我的女人,也是你能欺负的?”
叶臻臻抬头看着宫泽,商场上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让她好像有一瞬间看不清他的脸。
这还是她认识的宫泽吗?
保安不认识宫泽,吹胡子瞪眼的看着宫泽:“这位哥们,你女朋友有幻想症,一直说自己是聂长欢的朋友,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