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起来换衣服。”
长欢不语。
“你不起来,是要我给你换?”
长欢还是不语,她看着熟悉的环境,这里是宋绵绵对她炫耀的家,对她而言,陌生又熟悉,身后传来江少勋拉长音调喊她的声音,她也一动也不动。
只是她比较好奇,宋绵绵愿意她和江少勋在一个屋子里待着么?
长欢刚这样想着,屋外就传来什么东西摔裂在地上的声音,江少勋看着门外,将长欢替换的衣服放了下来,迈开长腿走了出去,她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所幸,这张床上,没有宋绵绵身上的香水味。
如果有宋绵绵身上的香水味,她一定会很恨他们。
宋绵绵不小心将古董花瓶碰落在地上,她显然被吓到了,按着自己的胸口喘着粗气,江少勋连忙给她找了药,并喂了她喝下,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地上那些碎裂的花瓶。
江少勋好不容易从聂长欢那离开,宋绵绵说什么也不愿意松开江少勋的衣袖,一直紧紧地拽着他的衣袖。
长欢一个人在卧室上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江少勋的回来,她就猜到了这样的结局,她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保险柜中,按下密码,从里面找出了他们两人的结婚证。
从她手中摘落下来的戒指,还放在了保险柜中,长欢将盒子打开,戒指保管得很好,她真的很喜欢这枚戒指,但是还是算了,她惋惜地叹息了一声,将戒指放了回去,拿走了她的结婚证和其他证件。
她从卧室离开后,还特意经过宋绵绵的房间。
江少勋一直坐在床头处,宋绵绵则一直拉着他的手,看起来难舍难分的样子,长欢内心苦涩极了,江少勋忽然扭头,她立马躲开,心脏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噗通噗通的。
也就是说,不管你现在是怎么避开我,你都改变不了你还是我妻子的事实。
离婚协议已经给了爷爷,爷爷也已经对警察局撤案了,还对外界澄清了长欢这件事情,虽然这只是缓兵之计,但已经足够给他争取时间了,他要将这件事情给弄明白,还给长欢一个清白。
这些时间太多事堆积在脑海里了,他倒是忘记了最重要的事。
长欢哑然地看着江少勋,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既然没离婚,那挑选个时间,我们去把离婚证给拿了。”长欢说完后,又补充了一句,“丢丢归我。”
江少勋伸手,轻轻地揽过长欢纤细的腰肢:“不会跟你离婚的。”
长欢不语,她扯开他放在腰上的手,可不管她再怎么用力,他的手都像固定在了她的腰上一样,怎么也扯不开,不肯跟她离婚,又让她签下被包养的合同,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简直莫名其妙。
长欢很烦躁,她起身欲从包厢里离开,江少勋也护在她的身后,带着她一起离开。
烦躁中的长欢忘记戴上了帽子和眼镜,一路走过去,不少人都认出了那个就是聂长欢,只是搂着她腰肢的男人气场太强大了,根本就无法靠近,他们只能远远地拍着长欢的照片,然后发微博发朋友圈。
最近长欢的消息特别多,又说她已经离婚了,又说她还没有离婚,各种各样的消息也有。
可今天晚上江少勋宠爱护着长欢离去的模样,却像石锤一样告诉各位吃瓜群众,江少勋和聂长欢的感情特别好,而这件事情,也传到了江老爷子的耳朵里。
江老爷子彼时还看着聂长欢和江少勋的离婚协议,心满意足地收好,可下一秒就从心腹中知道江少勋和聂长欢感情还很好的时候,他一气之下,差点又伤着了自己的身体。
江老爷子倒是忘了,离婚协议还不行,还得要离婚证才行,这臭小子,居然给他玩这么一出。
江少勋正带长欢回家,长欢都已经在他的车上了,他怎么可能把长欢送回沈家,而长欢也在后座上,酒的后劲让她直接躺下了,刚到家里,他就接到了爷爷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