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就默默地听着,她背靠着枕头,肚子上疼一阵不疼一阵,这会又隐隐作疼,她温柔地揉了揉丢丢的头发:“宝贝,既然和曾爷爷有这么多趣事,就都写下来好不好?”
丢丢应了声:“好。”
“真乖。”
在丢丢写伏桌写日记的时候,长欢在心里感慨,丢丢长大了呢。
她肚子还是有些不舒服,微微地闭上了眼,不久后,就听见门外传来皮鞋扣在地板上的声音,这脚步声沉稳有力,是朝着她的房间迈过来,是江少勋来了吧。
听到推门声,丢丢往门外一看,眉头一皱,丢下笔和纸,小短腿跃上床,一头就扎进了长欢的怀里。
长欢没有睁开眼,但丢丢的动作,足以向她解答,那门外站着的,不是江少勋又是谁。
江少勋在来这里的路上,在半途中看见了爷爷,爷爷劈头盖脸就骂了他一顿,还当着他属下的面,并严厉命令他一定要给丢丢道歉。
看见丢丢躲着他的模样,他还怎么去跟孩子说话?
剧组条件比较简陋,可这间小小的屋子里,却充满了温馨,江少勋略带疲惫的心,仿佛找到了休息的港湾,他朝着桌子上走了过去,伸手拿起丢丢写下的日记。
还没有看两行,丢丢就从长欢的怀里离开,像只小老虎一样夺走江少勋手中的本子,嘶哑咧嘴地喊道:“不许看。”
声音还带有稚气,一定都没有震慑力,反而这暴怒的模样还有点小可爱,江少勋搬了张凳子,坐在床边,沉声问道:“哪里不舒服?”
长欢知道江少勋在问自己,可她没有回答。
感觉有一道阴影朝自己袭来,长欢皱眉,睁开眼,就看见丢丢的小手狠狠地拍在了江少勋的大掌中。
“不许碰我妈咪。”
丢丢开始炸毛了,在护着长欢的同时,他的眼神中还透着对江少勋的恐惧,像是害怕江少勋,长欢伸手将丢丢搂在自己的怀里。
男人是什么样的货色,赵姐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有钱有势的男人,哪个没有养小蜜,赵姐只是生气,生气自家的老板也这样,更生气的是长欢受委屈了,她却不能做点什么。
毕竟那是她的老板,是给她发工资的男人。
赵姐拿着手机走到有信号的地方,给宋恒打了一个电话,劈头盖脸就一通骂,将对老板的怒火都发泄在了宋恒身上。
还没有骂完,也许连信号都看不过去了,直接中断了两人的对话。
宋恒彼时正跟着江少勋去视察,江少勋今天的心情看起来也不好,有一点瑕疵他都能看出来,并且很苛刻地呵斥了员工。
等到视察工作完成,江少勋还是绷着了一张脸,如同这连绵的冰雪,冻到心底里去了。
“江少,刚少夫人的经纪人打电话过来,说少夫人肚子疼躺在床上,你要过去看看么?”赵程沁打电话来骂他,不就是因为江少和聂长欢的事情么,他就如她愿,好好跟江少说说。
江少勋脚步却没有停,他坐在车上,既没有回答说是去,还是不去。
宋恒看江少勋冷漠的模样,叹了一口气,这赵程沁上次去招惹了聂长欢和江少的事情,就被江少给炒了,这次还没有学乖。
司机开车往公司里开。
江少勋冷声:“去机场。”
车子在马路上掉了个头,往机场的方向开。
宋绵绵没有在约定的时间里等到江少勋回家,她打了一个电话去询问,却听到江少勋说今天不回来了,她握紧电话线,还是柔柔地说了声:“那好,你注意休息。”
转手,就将电话狠狠地扣下,宋绵绵转头看着站在笼子里的鹦鹉,她逗弄着鹦鹉,却被鹦鹉咬上了一口。
她嘶了一声,捂着自己的手,这几天里,沈家又连续发了几条寻鹦启事,将价格也抬得更高了,少勋正好不在,那她就抽个时间,把这鹦鹉送过去。
剧组里,江少勋从家里给长欢送了一个专属厨师过来,江老爷子吃出是家里的口味,冷哼一声,这臭小子,还没对他这么好过呢。
长欢弱弱地问道:“爷爷,今晚你们睡哪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