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丢带着江老爷子去看景,长欢躺在床上,她从拍了那场落水戏份后,肚子就一直在隐隐作疼。
赵姐这次也没有藏着躲着,将江少勋在蓉城有关绯闻的报纸,都抱了过来:“你回家了一趟,情况也应该比我更了解,你自己看看吧。”
长欢看着赵姐拿过来的报纸,看着上面的白纸黑字,又看见江少勋温柔拍掉宋绵绵肩膀上落雪的照片,她没有感觉到意外,但心还是痉挛地疼了起来。
“你真是的,现在你才是正主,正主是什么意思知道吗?不知道的话就去查查字典。”赵姐在长欢的床边走来走去,“我看老板的爷爷也来了,看样子也不是对你不满意,你要去争取知道吗?”
“那是你的丈夫,丈夫。”赵姐连说两声丈夫。
长欢一言不发,她紧紧地抓住手里的报纸,是她丈夫又如何,江少勋可从来没有把心放在她的身上,一开始江少勋包养她,不就是那一次意外睡在一起么,后来结婚,不也是因为丢丢么。
有哪次是喜欢她来着?没有。
长欢将报纸揉成了一团,往垃圾桶里丢去,报纸呈现抛物线准确地落入了垃圾桶里,仿佛将自己的爱恋都一起丢入了垃圾桶里,她温声开口:“赵姐,别气坏了身体。”
赵姐指着自己的鼻子:“长欢,你是觉得你这个皇帝不急,我这个太监就急了,我这样,是为了谁?”
长欢拉着赵姐的手臂,她讨好着赵姐:“赵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我现在不是在认真工作么,等我回去,一定好好处理这件事。”
赵姐无奈地看着长欢:“等你回去,他们俩都……算了算了,不提这些,你是不是不舒服?”
看长欢很难受的样子,长欢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可能是大姨妈来了,肚子有点疼。”
这话又让赵姐生气了,她连忙去给长欢泡了点姜茶,这天冷的拍这样的戏,还偏偏重拍替身拍过的戏,不是找罪受么。
捧着手里的姜茶,氤氲的温度让长欢的手心渐渐暖了起来,她对赵姐说道:“赵姐,你真好。”
“你夸我我也不开心。”赵姐看着桌上的那几份报纸,又抱在了手上:“你好好拍戏,这些我还是没收了。”
江老爷子满眼都是心疼:“乖宝贝,谁打你了?告诉曾爷爷,曾爷爷帮你打回他。”
丢丢看了一眼跟在自己曾爷爷身后的人,江老爷子见状,连忙挥了挥手,让他们离开。
尽管剧组里的人很想来看热闹,却还是都走了,看来这长欢还是深得江家老爷子的心,不然也就不会这么老远来探班了,也有持相反的意见,说那是老爷子想自己的曾孙了。
直到人都走了,丢丢这才开口:“曾爷爷,你真的会帮我打回他吗?”
江老爷子拉下丢丢的手,看见丢丢脸上的淤青,老了,眼泪都控制不住了,他挥了挥拐杖:“谁打你了,曾爷爷打断他的腿。”
丢丢瞬间就把江少勋出卖了:“是爹地打的,曾爷爷,你不要打断爹地的腿,让他吃一大碗他不爱吃的胡萝卜就行。”
听到丢丢的这句话,江老爷子一颗心都血痕累累了。
江少勋打的,他怎么可以打得这么狠心?
长欢冲洗完身体后,温暖了下来,却没有在房间看见丢丢,她裹着头发走了出去,在看见江老爷子蹲在丢丢面前的时候,她腿一软,差点摔了下去。
江老爷子怎么会在这里?
“爷爷,你怎么在这?”
江老爷子怒视聂长欢,中气十足指责:“我宝贝曾孙被打成这样,你就带着我曾孙逃了?”
长欢像是做错事了的孩子,一直低着头,她能怎么办?
她又斗不过江少勋,也争不过宋绵绵,她只能带着丢丢走了,她挠了挠头,小声嘀咕:“爷爷,我总不能也打回他吧。”
“为什么不能?你把我这个老头子放在什么地方了?你不敢打他,难道我还不敢吗?丢丢,走,咱回家,找你爹地去,看曾爷爷怎么收拾他。”
江老爷子说罢,就要拉着丢丢离开。
丢丢摇头如拨浪鼓:“曾爷爷,我不要回去,那个家里有阿姨,我不想看见那个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