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勋接着说:“我也怕他抢走我儿子。”
看来,江老爷子和江少勋当年的关系,还真是闹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长欢还要再劝点什么,可满腹话都无从说起,她只能轻叹一声,不再说话。
可长欢却提醒了江少勋,老爷子不是那种轻易妥协的人,最近却一直在妥协,不管是用什么借口,但他确实是在妥协。
长欢是丢丢的母亲,是他现在的妻子,如果她想拜访他父母的话,那他愿意带她回一趟,那个几年都没有回去过的江家。
可江少勋还没有带着长欢回去一趟江家,范姨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因为江少勋在路中间把丢丢带走,他这样的做法,气到江老爷子直接入住了医院,病情危急。
长欢听到范姨转述的这个消息,身体晃了晃,脑海里仿佛被投掷了一颗炸弹,炸得她脑海里一片空白,寒气从脚底蔓延开来,冷入五脏六腑,她的心痉挛地疼。
江少勋站在她的身旁,神情复杂至极,他还未采取任何措施,长欢冰冷的小手就紧紧地扣住他的手腕。
她小脸焦急又后怕,声音拔高:“还站在这干什么,去医院啊。”
如果真的因为江少勋一时赌气的做法,而让江老爷子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他一辈子都会后悔,长欢不想他处于后悔中,所以不管怎么样,她都要让他去医院。
长欢拉着江少勋,牵着丢丢匆忙赶到了医院。
江老爷子气到病重,直接入住了重症监护病房。
病房里,却已经站着了两人。
长欢设想过见到江少勋父母时候的场景是怎么样的,可没想到,自己第一次见到江少勋的父母,是在医院,在江老爷子的病房里。
江少勋的父亲和江少勋一样,有着拔高的身材,年过五十,身材却看不出一点赘肉,看得出来,他与江少勋一样自律,长期位于高位,如山的气势格外给长欢压力,仅一眼的打量,就让长欢无所遁形,恨不得躲在江少勋的身后。
长欢说自己不会再怀孕的时候,说得格外坚决和强硬,江少勋放好丢丢换下的鞋子,笑容淡了下去。
以前没有结婚的时候,他会用套,最近在那种事情上面,他都已经不用套了,可她却不想生下他的孩子。
“妈咪,我回来了。”
长欢听到丢丢的声音,回头一看,就见脸色有点阴沉的江少勋,她一怔,他是不是听到她和范姨说的话了?
江少勋一句话也没有说,就独自回了书房。
“妈咪,今天曾爷爷要带丢丢去一个地方玩,可是爹地半路就把曾爷爷的车给拦了下来,妈咪,爹地为什么不喜欢曾爷爷带我出去玩呀?”
长欢听到丢丢的问题,她也不知道江少勋的本意是什么,也不知道他回来时候的不开心,是因为她,还是因为江老爷子。
“妈咪,妈咪,为什么呀?”
“因为丢丢太闹腾了,曾爷爷又老了,所以爹地不想曾爷爷太累,就把你带回来了。”
长欢绞尽脑汁,才想了这么一个可以看得过去的理由。
“那下次丢丢不闹腾了,爹地就不会把我带回来吧。”丢丢小手指勾着长欢的手指,继续说道,“曾爷爷还说要带着我去见爷爷和奶奶,妈咪,你见过丢丢的爷爷和奶奶吗?他们是长什么样子?”
丢丢圆溜溜的瞳仁里,盛满了求知欲,长欢也想知道这个问题。
江老爷子都带着丢丢去见江少勋的父母了,可江少勋却一直没有动静,长欢又有点看不懂了,他有时候给她的感觉,让她觉得他是爱她的,可有时候,她又在想,江少勋对她的感情,是不是只建立在丢丢的份上。
长欢轻抚丢丢最近长长一点的头发,温声道:“那下次丢丢就亲自就见爷爷和奶奶,然后再告诉妈咪,爷爷奶奶长什么样子,好么?”
“好。”
丢丢高高地应了一声后,拿起桌上鹦鹉的食物,就跑去给他的小宠物喂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