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时间长短,就看情况和心情了。
沈佩仪能答应郑老,其中很大一部分是长欢已经安定了下来,她也放心了,可以完完全全享受自己的生活。
“我就把长欢交给你了,你好好待长欢,不然有你苦头吃。”
听到沈佩仪对江少勋的威胁,长欢只以为她是随口一说。
江少勋却认真地点头:“我一定会的。”
回去的路上,江少勋似乎有些累了,长欢看他睡觉的姿势不太舒服,便坐直自己的身体,让江少勋的脑袋靠在自己肩上。
江少勋也不客气,顺势搂着她。丢丢也想靠在自己妈咪的身上,可他被儿童座椅的安全带绑得紧紧的,他小嘴嘟起,正要说话,长欢将手放在自己的唇边,朝着丢丢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丢丢这才安静下来,他踢开鞋子,想把自己的小脚丫搭在了长欢的腿上,可使劲伸了两下,他的腿太短了,根本就触碰不到自己的妈咪。
丢丢两手交叉在胸前,独自生起了闷气。
江少勋睡不着,毕竟车上的空间对他来说,太狭小了,他睁开眼,怀里的小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到了香甜。
丢丢看见自己的爹地醒来,激动得要和自己的爹地说话,可他的爹地和他的妈咪一样,都对他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丢丢不开心了,小嘴翘得都能挂上一个油瓶子了。
江少勋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在不吵醒长欢的情况下,将手机拿了起来,上面是宋恒给他发的一个录像。
录像上显示,几个月前,把丢丢关进车子里面的,正是陆向远。
江少勋一想到当初丢丢奄奄一息的模样,怒意就源源不断地从心底里涌来,长欢冷到从梦中惊醒,她看见江少勋还没关掉的视频,心中一慌,却假意在梦中调整了一个姿势,靠在了他的怀里。
他又是让她带着去小巷子,又是看着这视频,难道他是要对陆向远做些什么?
长欢眉头深深地拧了起来,她隐约想起,自己好像在来的时候,说了不该说的话,陆向远不会出人命吧?
江少勋在长欢的耳旁霸道说道:“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了。”
长欢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你不也一样是我的。”
一家人甜甜蜜蜜吃了一顿饭,江少勋却让长欢带他去一个地方。
长欢看着眼前这条小巷子,蹙眉问道:“四哥,这就是我以前经常走的小巷子,你让我带你来这里干什么?”
雨后的巷子,清新的空气,墙角上还长了一些青苔,屋檐滴落的水溅起一些水花,尽显古香古色。
陆向远说,他第一次吻她的时候,是在这里,江少勋握紧长欢的手,拉着她从小巷子的这头走到了那头。
长欢不知道江少勋要做什么,等她看见前方就是陆向远曾经家中的时候,她站定脚步,没有再往前一步:“四哥,你怎么了?”
江少勋低头看着长欢,她毛呢外套裹在了身上,高领衬衣遮住了她光洁的脖子,把他落在那处的吻痕也一并遮住了,脸上的皮肤薄得仿佛能看见里面的血管,瞳仁潋滟含情。
他仿佛能透过她,看见15岁更加稚嫩的聂长欢,和陆向远第一次接吻的那次,她是不是也用这样迷茫却勾人心魂的眼神看着人?
江少勋一手环上她的腰,将她抱起,五指深入她的发丝中,紧扣她的后脑勺,低头便覆上了那柔软的唇。
长欢微踮起脚尖,长睫毛如蒲扇轻轻刷着他的脸庞,她小手攀着他的腰,才没有让自己无力到滑落下去。
他这是怎么了?
长欢有些心不在焉,不够投入,江少勋松开她的唇,任由她靠在他的怀里轻喘着气。
她的日记本上记下了她当年对陆向远的那些懵懂感情,他还看见她记下的十五岁,那个男人只是吻了她的眉心,并没有得到她的唇,日记本一直记到她去代孕的那一年。
江少勋只是粗略地扫了一遍过,她曾经将那个男人放在了心上,还在日记本上自我怀疑地写上,那个男人是不是不喜欢她,为什么从来不吻她的唇,一想到这,他又搂紧了她。
长欢快要被这个怀抱憋到喘不过气来,这样的江少勋,不是她熟知的江少勋。
“四哥,你是不是也吃错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