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听到的咳嗽声,是不是我宝贝曾孙发出来的?”
长欢艰难地点了点头,都已经知道了丢丢的存在,再隐瞒下去,只会让自己在江老爷子面前落下不好的印象。
江老爷子失望地看着聂长欢:“你就这样瞒着我?教孩子撒谎,你有什么资格做孩子的母亲?”
如果那天他能好好找一找,也就能提前见到自己的宝贝曾孙。
长欢被说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她一直低着头,所有事情都真相大白的时候,再说些什么,江老爷子只会认为她这是在辩解。
一个人在认为她有错的时候,她做的任何事,都是错误的。
江少勋回到别墅的时候,就看见老头子在指责聂长欢,聂长欢也像做错事了的孩子一样,任由老头子骂。
他浓密的眉紧紧地蹙了起来,将脱下的外套交给佣人,漫不经心地坐在长欢的身旁的沙发上,伸手圈住长欢纤细的腰肢,却感觉到她的僵硬。
“老爷子,这么闲,又来这里蹭茶喝?”
江少勋一说话,空气中就充满了看不见的硝烟,长欢连忙拉了拉他的衣袖,他却看见她眼眶红红的,含着薄霜的唇轻抿着,所有人都可以欺负她,偏生他疼着她,她却躲得比谁都快。
真想掐死聂长欢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江老爷子气到吹胡子瞪眼:“这就是你对长辈的态度?”
“不然呢?”江少勋嗤之以鼻,“是不是又在哪里听到你还有个曾孙,又特意来跑这么一趟?”
江振海怒拍一下桌子:“你还想让我曾孙躲着?宝贝早就喊过我曾爷爷了,江少勋,我告诉你,今天我非得带着孩子回江家,至于聂长欢,你自己处理了,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合适的妻子。”
处理?多么可笑的一个词,聂长欢这么活生生的一个人,居然被当成了货物,江老爷子眼里还有人权而言么?
江振海决定,不能让她再带着他的宝贝曾孙了,不然宝贝曾孙就毁在她的手里。
长欢提前回到家中,她已经好久没有给丢丢做饭菜了,也不知道丢丢有没有想念她的厨艺。
范姨在一旁关切地说道:“聂小姐,你身体虚弱,还是休息一会吧。”
长欢摇了摇头,闲暇之余给孩子做一顿好吃的,是她这个做母亲的责任,她很喜欢看着丢丢大快朵颐的模样,如果江少勋能回来一起吃晚餐,那就更加完美了。
范姨见长欢这么坚持,只能任由她在厨房里忙活,偶尔给长欢打打下手,替她洗个菜什么的。
还没看到丢丢这个人,就听到了丢丢欢快的声音。
“妈咪,我回来啦!”
长欢擦了擦自己的手,从厨房里走了出去,可她不仅看到了丢丢,还看见站在丢丢身后的江老爷子。
她顿在了原地,心脏骤然一疼,眼前不由得一阵发黑,脸上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颜色,只留雪白一片。
江老爷子怎么会在这里?
丢丢却无辜地拉着长欢的手,拉着她走到了江老爷子面前。
“曾爷爷,这位是我的妈咪,妈咪,这位是丢丢的曾爷爷,曾爷爷今天来学校找丢丢,说是想要看望一下你,所以丢丢就把他带回家了。”
长欢感觉自己快要晕了过去,她这是第三次见到江老爷子,根本就用不着丢丢的介绍。
丢丢每喊一次江老爷子曾爷爷,就喊得江振海那叫一个舒畅。
“江老先生,您怎么来了?”
长欢问完这个问题后,恨不得打自己一个耳光,她这不是白问了么?丢丢都喊江老爷子曾爷爷了,这能说明什么,说明江老爷子已经和丢丢相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