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手机,盯了那个号码好长一会,才下定决心,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手机接通,却传来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仔细一听,还有女子妩媚的笑声和玻璃器皿的碰撞。
“聂长欢,你是不是得罪了四哥,快来把四哥带回去吧,我们都快招架不住了,再不来就要死人了。”
长欢才刚听出来是宫泽的声音,可片刻后,传来什么东西往墙上砸的声音,接着就是一阵嘟嘟嘟的忙音。
她看着通话结束的字样,蹙眉,回房将睡衣换了,让保镖带着她去了江少勋所在的私人会所。
宫泽提前跟会所的前台打过招呼了,长欢一到来的时候,会所的员工就在前面引路。
会所是复古风格的设计,处处充斥着奢华的布局,就连那墙上随意挂着的画,都是名画,长欢还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因为在这里,并不是有钱就能进来。
“聂小姐,请。”
员工把门打开,里面涌出萦绕的烟雾,烟雾在空中打了个卷,然后消散开来。
长欢往屋内走去,空气中掺杂着各种气味,有酒的醇香、香烟的刺鼻还有女人的香水味,她眉头轻轻蹙了蹙。
房间人很多,她见到过的江少勋的那几个兄弟都在,其中不乏还有国内的一线明星。
那个是一线明星柏茜翎,拿各种表演奖项拿到手发软。
那个又是影后级别的牧思蕾,不管在国内还是国际上都有不小的影响力。
她们都坐在江少勋的身边,亲自给他倒酒。
长欢的心被攥紧,不是说江少勋应酬,甚少在外面喝酒,喝了谁倒的酒就是给了那人莫大的荣幸,可那些给他倒酒的那些莺莺燕燕又算什么?
长欢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就跟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一样,江少勋从她到来,就不曾给过她一个目光。
论影响力,她不过就是个稍微有点名气的小演员。
论样貌,牧思蕾高挑妖娆,深v穿在身上性感惑人,一举一动都充满了万种风情,柏茜翎落落大方,不拘小节的性格谁都合得来。
长欢不由地抓紧沈佩仪的手臂,沈佩仪皱了皱眉:“你这孩子,怎么了?自己的管家都不认识了?”
管家?
范姨什么时候成了她的管家?
范姨给了长欢一个安稳的笑容:“聂小姐,穿上鞋子吧。”
“哦!好。”
长欢到现在都还没弄清楚状况,江少勋把她母亲也接到这里来了,那她母亲有没有见到过江少勋?
可看沈佩仪的模样,应该是没有,如果见到了江少勋,免不了又是给她一阵念叨,该把自己嫁出去了。
沈佩仪和范姨的关系相处得不错,两人一起在厨房里给她做饭,长欢悄悄将范姨拉走:“范姨,四哥他……”
“少爷只是让我来伺候你和你的母亲,并且没有让你母亲见到他的面。”
长欢“哦”了一声,心里说不出是失落还是松了一口气,江少勋怎么可能会见情人的长辈。
“那当年?”
长欢并没有把话说完,范姨就笑了笑:“少爷可什么都没说,我又怎么会去说。”
这就好,只要她不说,范姨不说,也许还能瞒住一阵子。
丢丢许久没有见到沈佩仪了,一放学回家,抱着沈佩仪就不撒手了。
“外婆,你的脸怎么了?”
“外婆不小心摔了一跤。”
“那一定很疼吧,丢丢给你吹吹。”
沈佩仪的心情没有因为被带走受到影响,范姨在她醒来后给她说了不少安慰的话,现在又有丢丢这么可爱的孩子陪在她身边,更是惹得沈佩仪心花怒放。
今日发生的那事,不管是电视台,还是网络,都在滚动播放聂长晴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