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怎么一觉醒来,她跑到江少勋的房间了?

原来长欢泡的茶,是为了另一个男人学的。

他这内敛又容易害羞,倔强起来软硬不吃的小女人,曾经想要的生活竟是这么的平淡。但她曾和别的男人幻想过未来,令江少勋万分不悦,手上的力道忍不住使了劲。

胸口处传来的疼痛,让长欢在梦呓里发出了一声轻呼,她迷迷糊糊中按住了江少勋的手,惺忪中的声音妩媚又娇弱:“四哥,我疼。”

她并未从梦中醒过来,但她喊的这声四哥,却让江少勋有种得意的心情,至少在梦里,她是有他的。

“哼。”

江少勋发出这一声讥嘲的轻哼后,就把手机挂断,卸下了电话卡,将电话卡丢入了垃圾桶里。

一个在回味从前的光景,就跟讨不到糖吃的小孩一样,江少勋用最简单的一个哼,以及长欢梦里的那一声呢喃,高下立判,陆向远输得惨烈。

陆向远再打电话过去,传来的只有机械的女声。

那一声四哥,我疼的声音,如同魔音一样,拼命在陆向远的脑海里折磨着他。

他的身边不知道碎了多少个酒瓶子,他抱着自己的脑袋,近乎疯癫的笑着。

那是他的未婚妻呀,他都没有碰过的女人,现在却躺在别人身侧,在别的男人面前展现出他不知道的一面。

又是一个酒瓶子往墙上砸去。

这里曾是他和长欢曾经的公寓,她还在的时候,会把这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可那天他带着聂长晴回来后,当着她的面羞辱她,她从这里离开,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她的茶杯,她的毛巾,还有她替换的衣服都在,处处都还有她生活过的痕迹。

仿佛还能看见她接到剧本后,桌前放着一杯热气氤氲的茶,坐在沙发处认真记笔记的模样。

他加班回来,她能小跑到他面前,过来接他的外套。

餐桌上吃饭的时候,她嘴里在说些什么,可他心里一直有根刺,从来就没有注意她说什么,也从来没有在意过她付出了什么。

那些曾经相处过的画面,没有刻意想起,却一直在脑海里重播。

原来,长欢也曾在他身边乖巧待过,是他错过了她,这么多年的感情,她还愿意回来吗?

陆向远手里拿着自己的手,许久,才拨了个号码:“聂长晴,你要怎么帮我?”

“自然是全力以赴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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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欢很累,很困,可是放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很重,被那只手触碰过的地方,还有灼烧的烫。

她把那只手从自己的腰上拿开,翻了个身,脸却撞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处,鼻子被撞到有些疼。

她伸手触摸了一下,这手感,好结实,还能感觉心脏的跳动,像江少勋的胸膛。

胸膛……

长欢顿时就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她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江少勋。

睡梦中的江少勋,卸下重重冷冽,棱角分明的轮廓看起来也柔和了不少。

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她不是陪着丢丢一起睡觉吗?

怎么一醒来,就到了江少勋的房间?

衣服扣子被解开了几颗,胸口处传来暗暗的疼痛,长欢掀开被子看着自己的身体,在看见自己胸前的掐痕,不由得暗骂了几声禽兽。

她昨晚一点感觉也没有,果然是不能喝酒,喝酒误事,被欺负了也不知道。

长欢小心翼翼从江少勋的怀里离开,她痛苦地按着自己的胸口,下手至于这么重么?

她又哪里得罪他了?

长欢心里腹诽着,双手扣着纽扣,然后蹑手蹑脚离开了江少勋的房间。

她的手机被动过,电话卡怎么在垃圾桶里,还被折断成两半,长欢呆呆的坐在床上,这江少勋没事把她的电话卡扔掉干什么?简直就是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