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江少勋发了这条只有一个表情的动态后,聂长晴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脸上死灰一片。
她已经避开了有关江少勋的所有事情,他应该不会怀疑到她的头上吧?
聂长晴不安了起来,江少勋在蓉城的地位不可撼动,他要护一个人,自然不会让那人受到别人带来的任何伤害。
聂长晴不免怀疑了起来,这江少勋莫不是眼瞎的?
难道他看不见聂长欢身边带着的那个拖油瓶,就是聂长欢的野种么?
不行,她不能让聂长欢这么好过下去。
聂长晴找了一下陆向远。
“向远哥哥,晴儿好想你!”
嗲嗲又虚弱的声音,仿佛是泥泞里爬出来的蛇,带着一种湿冷的阴森。
陆向远嗤笑一声,可以听得出来,他喝过酒了,从长欢彻底离开他之后,他就如长欢失踪的那年,用酒精麻痹自己。
“聂长晴,演够了吗?”
聂长晴脸上的笑容显然挂不上,她冷笑一声,也不怕撕破脸皮:“陆向远,现在聂长欢已经有了新欢了,她再也不会是你的,你不是嫌弃那个野种么?可别人却把那个野种当成了宝。”
“哦,是了,我说你最近得罪了谁,仕途不顺,你是得罪了江少勋吧,呵,看看人家光明正大的护着聂长欢,你呢,躲在昏暗的小房间里喝酒,陆向远,你真失败。”
电话里有酒瓶子砸碎的声音,聂长晴成功把陆向远的怒火点燃了起来。
“聂长欢爱了你这么久,又是这么长情的一个人,你和她的婚约也没有取消多长时间,也许,她和江少勋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让你吃醋,又或者,她是被江少勋逼迫跟他在一起的。”
“向远哥哥,你再不追回聂长欢,她可真的要被别人带走了,到时候,你哭都没地哭。”
“只要你心里还爱着她,我聂长晴,一定好好的撮合你们。”
一个一失败就沉醉于酒精的男人,当初,她怎么会想跟聂长欢争呢?
聂长晴说完后,把手机扔到一旁,也许江少勋不知道那个孽种就是聂长欢的,但如果聂长欢的前任未婚夫,一直在聂长欢的视线里晃荡着,她就不信了,江少勋还能沉得住气。
怀里的人儿也松开了他的腰,从他怀里离去,她朝着丢丢走了过去,丢丢则立马松开了保姆朝着她扑了过去。
母子情深,他就如外人,被遗忘在了世界的角落里。
“妈咪,你喝酒了?”
长欢确实是醉了,她捧起丢丢白嫩的脸蛋,在丢丢的脸庞上轻吻了一下:“是呀,妈咪喝了一点点酒,丢丢为什么这么晚不睡?是在等妈咪吗?”
“丢丢没有妈咪,会睡不着,丢丢也有事要跟妈咪说。”
长欢牵着丢丢的手,往楼上走去,她侧头看着丢丢的模样,充满了万种柔情,可这些柔情,却不愿意分一点给他。
公司的技术员工,把照片从哪里传出来的结果发给了江少勋,他冷眸看着聂长晴那青涩又妩媚的脸,才17岁,先是派人拍聂长欢的照片,现在又给聂长欢传出这样不切实际的丑闻。
他一向不屑对女人动手,可对方惹了不该惹的人。
长欢将浑身的酒气味都冲刷干净,她扑上床,把丢丢小小的身子抱在自己的怀里:“丢丢,喜欢叔叔吗?”
“喜欢。”片刻后,丢丢又摇了摇头,“不喜欢。”
“傻宝贝,妈咪都说了,那天是叔叔陪妈咪闹着玩的,你不要对叔叔害怕,你生病那晚,还是叔叔替你办理的住院手续,是叔叔守了一晚上,才让你这么快好起来。”
“下次见到叔叔的时候,不要做出这样的动作,叔叔会受伤的。”
丢丢没有长欢这么复杂的感情,他撅着唇不满地反驳:“可叔叔错了就是错了。”
江少勋的脚步堪堪停在了房门外,听着这母子两的睡前私语。
他双手插兜靠在墙上,神情复杂难堪,一个孩子都觉得他错了,也许他是真的错了,可那个傻女人却在孩子面前替他辩解。
她怎么可以傻得这么真,这么的让他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丢丢想起一事:“妈咪,学校下周有亲子活动,要爸爸妈妈一起出席,可我只有妈咪你,我没有爸爸怎么办?”
丢丢说着说着,就带了哭腔。
宝贝哭了,长欢眼眶也肿胀了起来,她轻抚丢丢身后:“别怕,到时候妈咪给你变个魔术。”
实在不行,她就随便雇佣一个信得过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