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只留下宫泽父母的时候,余培曼将自己的怀疑对宫泽的父亲说了:“那个孩子,你有没有觉得像一个人?”
“挺像江少勋的。”
“也没听说江少勋有孩子呀,这几年更加没有听说他有私生子,是不是因为当年那事。”余培曼忽然倒吸一口凉气,犹豫着问道,“要不要告诉江家那老爷子呀?”
“你看着办吧。”宫泽的父亲做甩手掌柜,不太想掺和这件事情。
余培曼想了想后,觉得此事非同小可,还是决定告诉江家老爷子。
宫泽还要送叶臻臻和丢丢回去。
叶臻臻一上车就把手镯摘了下来,递给宫泽:“喂,这个手镯我不能收,给你了,你自己放好。”
宫泽侧头看了一眼,轻轻摇了摇头,没想到自己的母亲不出手就不出手,一出手就将传家镯子都给送了出去。
他不在乎地甩了甩手:“先放你那,等我以后找到别的女孩子了,我再从你那拿回来。”
叶臻臻只觉得手里抓着的手镯跟烫手山芋似的,她拼命摇头,长发一甩一甩的:“我不能收,你自己放好。”
丢丢在一旁看着叶臻臻和宫泽推搡的模样,他不懂:“干妈,为什么不收起来,如果我送给叔叔的东西,叔叔却给别人的话,那我一定很伤心的。”
宫泽在一旁附议:“就是就是,你干妈真不懂事。”
叶臻臻抬起手,朝着宫泽的脑袋就轻敲了下去,不算疼,却让宫泽假意“嘶”了一声。
宫泽语重心长的教导丢丢:“小朋友,以后找女朋友千万不要找太粗暴的,像你干妈这样粗暴的女人,铁定嫁不出去。”
叶臻臻作势扬起手,宫泽一躲,还挽起自己的长袖,指着自己被叶臻臻揪红的手臂:“你看,多粗暴。”
叶臻臻的手还扬在空中,在看见宫泽手臂这块有点淤青的地方,便讪讪的收回了手,还不是因为他忽然就抱过来,还抱得这么紧。
丢丢听不懂,只能在一旁默默吃着小汤包,反正他也饿了。
虽然宫泽打断了问话,可余培曼还是多看了两眼丢丢,这眉毛,这模样,比小时候的江少勋要柔和许多,也更可爱许多,可那模样八成是错不了了。
也不知道江家老爷子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臻臻啊,你看宫泽也老大不小了,我和他爸也没有几年的活头了,你如果看得上我家宫泽的话,你就嫁过来如何?”
叶臻臻心中哗然,心里瞬间就掀起了滔天巨浪,她没有想到余培曼居然直接入球。
这个问题,她要怎么回答?
她和宫泽在一起的时候,那完全就是一时生气,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么深远的问题,现在忽然给她丢出这么大一个问题……
一向口齿伶俐的叶臻臻,脑子忽然在此刻短路了。
宫泽好整以暇地看着叶臻臻傻傻的模样,在他眼前总是张牙舞爪的,害他每次都堪堪落败,当然,他也不是斗不过叶臻臻,只是好男不跟女斗罢了。
现在那个张牙舞爪的叶臻臻终于碰到对手了,居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宫泽只觉得舒心,太舒心了。
叶臻臻好半响,才顶着巨大的压力对余培曼说道:“伯母,你们还年轻呢,我和宫泽还需要磨合,暂时……就先不考虑结婚的事情。”
叶臻臻说罢,又在桌子底下踹了宫泽一脚,让他自己去搞定自己的母上大人。
宫泽不是被踩就是被踹,他优雅地放下筷子,微笑着伸手,一把就将叶臻臻纤细的腰肢勒得紧紧的,还别说,这火辣的小妞身材还挺好的,软软的,香香的,让人恨不得揉入骨血里。
叶臻臻忽然抱住,若是往常,她也许还能一个过肩摔狠狠把宫泽摔在地上,可现在却不行,还有长辈在场呢,她微笑着握住宫泽环住她腰上的手臂,揪起一块肉,然后再旋转一圈。
宫泽用力抱着叶臻臻,叶臻臻用力捏着他的手臂,两人暗中较劲,可在外人看来,却好像是恩恩爱爱的一对儿。
宫泽忍着痛,嬉皮笑脸道:“妈,我要不容易找到一个女朋友,你别吓跑她了。”
余培曼假装生气:“是你别把臻臻吓跑才是,你好好听话,好好工作,好好对臻臻,这样臻臻才愿意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