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几天被宫泽磨得有点烦了,居然忘记了很重要的事。
叶臻臻动静太大,让周围喝咖啡的人都看了过来,长欢用手遮了遮脸:“怎么了?”
叶臻臻手放唇边,生怕被人听见一样,在长欢的耳边小声说道:“那个人,不就是前几天转发了你动态的人吗?”
她虽然没有见过江少勋长什么样子,但却知道他这个人。
长欢内心掀起了滔天巨浪,她僵直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脑袋轰然炸响了,原本白皙的脸庞,此刻更加变得没有血色。
当年的那些人都喊那个男人为江少,江公子,现在也有人喊江少勋为江少,她明明知道,却总是在自欺欺人的否决这些。
当年她没有资格知道江少勋的名字,就连现在也是从江少勋爷爷口中知道他的名字。
丢丢是江少勋四年前不要的那个孩子,她越是怕丢丢的存在被发现,可冥冥之中丢丢却越来越向危险靠近。
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着她的心脏,疼到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她甚至还白痴到去求助江少勋的帮助,现在江少勋也因为她的原因,亲自把丢丢接回了家中。
都是因为她,她竟亲手把丢丢给送到了江少勋的面前。
长欢浑身都禁不住冷颤了起来,5她现在已经觉得丢丢长得像江少勋了,若以后丢丢再长大了一点,江少勋发现后……
她不敢再想下去。
“长欢,怎么了?”
叶臻臻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这一边,将她轻轻地拥住。
长欢鼻子一酸,只想痛痛快快的大哭,可悲伤的感情涌了上来,她竟掉不出一颗眼泪。
“没事。”长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所有感情收敛,等她发现自己靠着的地方是一片柔软的时候,她还扬唇打趣:“好软,好想变成男人把你娶回家。”
连她都感觉丢丢有点像江少勋,别人会不会也感觉得到?
长欢的早餐吃得心不在焉的,她看着丢丢和江少勋道别,她仿佛魔怔的似的一直胡思乱想。
直到江少勋去上班了,丢丢才拉了拉长欢的衣服,稚气地说道:“妈咪,送我去幼儿园吧,我快迟到了。”
长欢这才连忙拿起两人的包,匆匆忙忙把丢丢送上车,她第一次送丢丢去上课,可她比丢丢还要紧张,仿佛那个上课的人是她。
丢丢在一旁安抚着长欢,还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妈咪,你别紧张啊,丢丢只是去上幼儿园,晚上还是会回来的。”
看见丢丢一副懂事的模样,长欢是又心酸又甜蜜,心酸丢丢在小小的年级,就承受了这年龄不该承受的成熟。
把丢丢送到幼儿园的时候,是幼儿园园长亲自接丢丢进去,园长再三保证一定会照顾好丢丢。
这幼儿园的学生都非富即贵,园长的态度就让长欢知道,江少勋的本事有多大。
丢丢对未知的生活充满了期待,朝长欢挥了挥手后,脚步轻快就往学校里走。
长欢微笑着看着丢丢进入校门,直到丢丢身影不见,她才收回了视线。
长欢坐在车里,拿出手机给叶臻臻打了个电话,当年,是叶臻臻说江家的那位可以救陆向远,那叶臻臻一定知道,那个人是谁。
她不想再这样胡思乱想下去,她需要确认。
才刚打通电话,叶臻臻打趣的声音就从电话那头传来:“长欢大演员,今天怎么忽然想起我来啦?”
“臻臻,你别调侃我了,现在在蓉城吗?”
“一直都在。”
“我们见个面吧,上次你买的东西还有一些在我这呢。”
和叶臻臻约定好见面后,一向敬业的长欢却跟赵姐请了个假,今天暂时不去拍戏了。
抵达约定的地点,长欢就看见叶臻臻独自一人坐在咖啡厅的靠窗的地方。
她走了过去,却发现,一向素颜的臻臻居然化了点淡妆,连衣服也穿得小女人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