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是人类可以敌对的存在。
我们这些人……
怎么,怎么可能赢得了这样的怪物?!
不少人心中涌起了本能的恐惧。
……
……
“哈哈哈你们在给我挠痒痒吗?!下贱的人类?!”恰其莫笑的猖狂,“等我撕碎了这桥,便将你们这些打我的小东西们全撕碎了!”
“……该死的给我上!”房泽大骂。
……
轰隆——轰隆——
守护大阵的攻击竟在一点点退却……
恰其莫无比巨大的阴影,四周攻击的鳗鱼怪物,越来越多瘴气从四面八方渗透而来。一时间,这些将士们再也看不见那堪称世间绝美的月色。
突然!
九天之下,熠熠华光。
轩黑龙影撕裂了苍穹,从天而降。
一声震天裂地的咆哮从帅塔之上轰然落下,犹如九天之雷霆轰然落在他们的四周,滔天的金光将整个帅塔的天际割裂成罅隙丛生的暗幕。
穹庐之上,金日降世。
无人看清发生了什么——
只看到无数的金光长箭,犹如滚滚江海长瀑,从天而降。
在那光芒的正中央,有人推开门走了出来。
一将,披金甲,持巨弓。
羽徽在眉边,凶神负胄肩。
他微微眯眼,扬起脸来,巨弓开——
舜翊帝灵一声长啸。
凝成三团火光,悬于箭上。
一箭出。
明王箭下。
万古长叩。
夜昙海的月夜,应该是很多人毕生都没有见过极致美景。
无颉海面,水深激激,银浪冥冥,滚滚波涛一起,便似那人鱼彩鳞从瑶池之上翻腾而起。
一枚巨大的弗羽家家族玺徽,悬空盘旋在帅塔之上的天空,投影下华美的光柱。
帅塔之下,玄甲辉耀,兵戈成山林,金幕攀云起。
然此时无人会欣赏这样的美景。
整装待发的将士们,目不敢转地盯着那美丽的海。
方圆十几里的阵台之上,寂静地只有法器叮咛,兵胄仄仄。
忽然——
整个阵台四周的波涛似煮开的水一样咕嘟咕嘟翻滚起来,无数个漩涡连成一片,里面令人牙根发酸的怪叫声潮水般涌起。
正端坐在帅座之上,似睡着一般的弗羽王隼,缓缓掀起了眼睛。
“——嗷呜!!!!!”
一声几欲撕破耳膜的咆哮声猛然从海面之下炸出半空!
帅塔的四个方向同时出现数道巨大的影,遮挡住此夜明亮的月色,将整个帅塔从四面笼罩了大半个。
砰砰砰——呲拉——
尖锐的声音从他们脚下响起,炫目的白光从帅塔之上咆哮而出,将那些黑影瞬间炸开。御尺桥的守护大阵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威力,整个阵台都跟着上下颤动。
“……那是什么……”一个的龙襄军新丁目瞪口呆,腿不停地打着哆嗦。
借着阵法的光芒,众人才看清那些是什么。
四只得有五十米长的庞大鳗鱼状凶兽,浑身笼罩着乌紫乌紫仿佛瘴气一样的毒雾,硕长的鱼身之上一对鱼鳍竟似翅膀一样不停地忽闪。这四只凶兽在受了守护大阵的一击之后,不但没有像之前那些荒人一样立刻变成粉末,虽看起来因为剧痛而扭曲了身体,可总算完好无损的又掉回了海里,不庾时间竟再次同时翻滚而起,重新从四个方向冲击起帅塔来。
翻来覆去,这四只鳗鱼竟然跳了数十次之多。守护大阵对他们的伤害显然不轻,他们的跳跃的频率越来越慢,直至最后,四条先是有一条惨叫着被轰成了渣滓,最后三条也相继步了后尘。
“看,放心吧!有御尺桥大阵在,他们荒人就是死路一条!”那新丁的队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可他话音还没落。
四周滚滚的海水里,比刚才还要汹涌的巨浪轰隆一下翻腾而起,在海面上平地起了数十米的高浪!而从那高浪之中,滚滚而翻腾出了,不计其数的凶怪鳗鱼!
这些几十米的鳗鱼凶兽,像是疯了一般疯狂地冲击着守护大阵。大阵的攻击威力依然不减,可在数量的压制下,帅塔之上仿佛被一层跳起鳗鱼凶兽遮住了天空。
“不好!”
“啊啊啊!”
“有毒!这怪物有毒!”
“瘴气渗进来了!”
那些鳗鱼身上的瘴气,有几条掉下来的时候,不知何故,竟从海面的地方渗透进来。
几个站在最边上的龙骧军士兵,因为躲闪不及,沾染了那瘴气惨叫连连,不一会就倒了下去没了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