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说的极是,可农妇也不是嫁人受委屈的,皇贵妃亦是妻,没有她是受委屈的。”韩锦冷着脸,这话出口一副护妹到底的意思。
“是朕的不是,之桃,朕给你赔不是了。”齐冉也不在乎是否有外人在,直接服软,这做小服低的模样也真是使的韩锦心里舒坦了不少,他这么宝贝的人,只有比他还宝贝她,他才能安心。
别说是一国之君,就是一个普通的农夫,也没有当着外人的面与妻小赔不是的。
“皇上……”韩之桃抖动着下巴,委屈的眼泪吧嗒吧嗒的一颗接着一颗滚下来,到底是没走成,当然韩锦的话也都憋回去了。
“来一斤好酒。”韩锦出了宫,也没进家,寻了个酒楼就点了酒菜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真不明白主公要咱们傻了那个归隐的将军是几个意思,何不杀皇上?”韩锦有几分醉意,又有要走的心思,却听见隔壁一阵杂乱,心烦的正要去寻事打打架出出火,可隔壁的话,却让他顿住了脚步。
本就微醉的酒,也醒了大半,将耳倾与强上,这才把两人的话听进了耳朵里。
只是韩锦不知道这幕后主公是谁,他可以确定的是,陈修杰横死是有人操纵,而这人不是齐冉。
韩锦嘴角直抽,若是他早些日子知道这些,韩之桃是不是不用进宫?
韩锦故意放慢回去的时间,要了好些酒菜,却吃喝不多,侧耳倾听着隔壁的动静,一心想与他们来个“不期而遇”。
“皇上万寿将至,臣妾有喜,皇上说,这算不算双喜?”
“自然是双喜。”两人和好,自然就说了起万寿的事。
再说阿佩兰这边,浑浑噩噩的从凤临殿回来,万事皆灰,可有别人却替她想着万寿节的事。
“皇后,万寿将至,您看怎么办?”贵妃谒未央捧了一本红册子来,递到阿佩兰的手里,虽说以前两人不太对付,可现在出现了更强劲的人,两个府邸老人,便是互相联手了,关系也比以前融洽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