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韩锦的这句话,祁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所有的气势与气恼都烟消云散,颓然的坐在贵妃塌上,双目放空“这恩宠与富贵,就这么散了么?”
不,不情愿,也不甘心,可比她还不甘心的是如今的皇后阿佩兰。
本是一后独尊,现在却突然冒出了一位如此盛宠的皇贵妃,皇贵妃位比皇后,自古就有副后之称。
这个威胁怎么能让阿佩兰安心呢,她知道她在这后宫的权势与荣宠不过是齐冉念旧与父亲的权柄,可西凉时他父为帅,权势滔天,可现在她父被远派西凉,纵是有兵权,可于她何用?
她又没个好妹妹好帮手,唯有一个不得宠的婢妾在身边为她马首是瞻,可有什么用?
阿佩兰昨思又想,最后便是将宝压在了她还未出生的孩子上。
齐冉进京称帝,她父亲阿伦着实出了两膀子力气,那时在祁姬媚兰的盛宠下,她偷的一丝恩宠,便是留了心眼,偷偷用药,这才有了这一脉骨血,这骨血必是她今后翻身的希望了……
阿佩兰轻轻摸着微微突起的肚子,高高悬起的心慢慢的放下了一半。
皇贵妃的册封大点慢慢临近,宫里众人也有一睹其光彩的机会了,对于这个如雷贯耳,却不见气人的皇贵妃,宫中所有的人都伸长了脖子瞧着。
高高的凤领拖着韩之桃那一张倾世之貌,贵气万方,对襟凤袍上的,绣金凤的金线就足有十斤,就不用说这裹夹在身上的凤袍了。
罗裙套着罗裙,层层叠叠旖旎逶迤,拖地的凤尾,被两个才梳鬓的小丫头恭敬庄严的捧起,跟着韩之桃的脚步,一动一摇曳,一步一步的走进皇宫,走进她曾走进的皇宫!
当年她差一点为后,今日她又是差一点,韩之桃苦涩一笑“命也!”
魏燕的皇上羸弱白净,比着皇上的这个身份,他一身的模样更适合“书生”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