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怜幼帝寡母这般的任人欺凌。”韩之桃轻叹一声。
魏子楚就能靠身子攀上刘青,刘青保着幼帝,自然有方法逼着太后从他,韩之桃在候府里见惯了龌龊,自然也不意外太后与刘青的行径,只是叹息太后那么一个高洁之人也有靠着色相保全自己,这是多么悲凉的事。
“笑贫不笑娼。”
韩锦愣了一下,听着韩之桃说的这句,心里也是一顿,可想魏燕皇朝贵族的腐烂淫靡。
落霞关里韩锦与韩之桃说着掏心的话,西凉这边也是,一场阴谋与到阴谋在悄然发生。
“殿下,奴妾去了。”祁姬手里拿着齐冉的腰牌与调兵兵符,低调打扮,与齐冉说了一句,便是出了门。
把兵符交给齐悠,自然引的齐悠兴奋的跳起,齐悠乐的做梦都想齐冉死,却不想他正落入一个更大的圈套里。
自祁姬把兵符拿走,齐冉就是游马赏花,过的比往日还要自在安逸。
领着几个妻妾赏玩游乐,自然是,引的让人侧目,可侧目不侧目也说不出什么。
毕竟一个浪荡风流的形象已经做实了。
齐冉也乐意这个形象被做实,因为他早与阿伦打好了招呼,齐悠要谋逆,便是,没他的事了。
毕竟他真已经交代了阿伦,交代了阿伦就是把消息给了西凉的王上。
一场血雨腥风即将开展,可与他齐冉并没有什么关系,他只有作壁上观的份,不参与就是最好的参与。
等一切风平浪静,他来收拾烂摊子就好了,王子之争,从来就是他与齐悠,其他几个哥哥弟弟,也只有看的份,齐冉根本没把那几个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