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别送了。”齐銮骑在马上,英姿飒爽凛凛成风,冬末的天气让人有了几分瑟缩,但齐銮却身姿挺拔。
齐冉看着齐銮的脸,有不尽的不舍与感激,齐銮说是去游历,但是他知道齐銮暗中联系
了陈修杰,他去不过是替他做质,只是选择缄口不说,在心里领了齐銮的这一片切切情义。
“七哥别负了我,我这辈子立志是要做一个富贵闲人的。”齐銮扭了马头,也不去看齐冉
的脸。
“不负。”齐冉闷声应了一下,冲着齐銮的背影挥了挥手。
博库跟在齐冉的身后想送,看着齐銮远去的背影,自己的心思也跟着远去了,思念着那
个远方的,他心里的姑娘。
峰回路转,齐銮挺拔的身影这才一顿,离家了,要去陌生的地方做质子,齐銮从小就听
过质子这么一说,只是那时候他觉的质子离他好远,没曾想现在他竟然要去做质。
摸了摸怀里的一张疆域图,他在心里却是一万个希望齐冉可以成就大业,那时候他便是
做质,也是欢喜的,富贵闲人,往后便真的是富贵闲人了。
冷风一阵,齐銮紧了紧脖颈上围着的大毛围巾。
齐銮一人在路上惯着冷风,齐冉的府邸却是添了热闹,几个妻妾凑在一起选毛料子。
“这个毛好,油光水滑的。”谒未央拽出一张皮子就递到了谒未彦的手里。
府里妻妾分成三派,谒未央谒未彦姐妹一派,阿佩兰丹玉一派,从齐悠府邸领回来的祁姬自成一派。
齐冉原是想把她安排在外室,可左右一想就觉的不方便,便是将她带到了府里。
对于这些日子齐冉的疯狂猎艳,阿佩兰恼火的不行,谒未彦她动不得,媚兰又够不着,
只有一个丹玉留在她身边,她可以搓磨一番,却有发现新来了个祁姬,府里谒未央姐妹亲成
一派,阿佩兰不得不将丹玉拢拉过来自保。
这外边来的祁姬虽无根无门,却架不住盛宠不衰,使的阿佩兰想动她,都要忌讳齐冉几
分。
祁姬原以为她来也是要争宠的,却不想竟是这般荣宠,十天里有八天在她这里,只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