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曾想,这恭贺的话还没说完,媚兰就被贵人主子打折腿撵出去了。
下人们虽知主子是不能说嘴的,可也对王妃阿佩兰多有微词。
昨夜齐冉又是对月相思,信步游庭,却瞧见了值夜的媚兰,原不在意却被她的眼睛给吸引了。
太像了,这双眼睛,就如同韩之桃的眼睛贴了过来一般。
当即里收了她,原还想着今日给她个姬人的名分,却不想,已到家,寻媚兰,人却没了。
王府本不大,又只有几个主子,一是阿佩兰,而且谒未央,还有新进的谒未彦三人算是主子。
而这府里真正能说的上话的,也就只有阿佩兰一个人。
媚兰的走,与她脱不了干系,齐冉却不好说嘴。
犯不上为了这点子小事,吵一回嘴,既然是撵出去了,总也是有个去处,府里寻不着,就去她落脚的去处寻。
齐冉二门都没进就匆匆出了门,打发常随小厮去寻媚兰。
他则是去了博库家等消息。
博库的媳妇领着人请了安,上了茶,这才匆匆退下。
博库皱着眉头,眼神复杂:“七爷,真是着了韩姑娘的魔?”
“你不着魔,你陪什么红绫汗巾?”被齐冉一言点破,博库面色一囧,抬起手里的茶,便是像喝酒似的一饮而尽,说不出那许多的滋味积在心里,郁郁不开,都随着这杯茶缓缓下肚,如咽下的苦酒一般。
“七爷,咱们怎么这般的命苦?”博库心里苦涩,嘴角却带了点点笑意。
苦涩是爱而不得,笑是心里还住着一个他爱着的人。
没一时,心腹就把地址打听了出来,齐冉拱手坐车,博库起身相送,到了门口博库一脸担忧说:“七爷,这样成么?王妃娘娘的娘家,可是……”
“不碍事,放心吧。”齐冉点点头,在心里领了博库的好意,便是骑马跟着心腹去寻媚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