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知道,咱们也不是好欺负的,今他踩了侯爷,侯爷不用恼,想想如何对他便是,明个侯爷就借事阴他一回,也能提醒他一下。”韩丽华略带浮肿的腿,被冯瑞力度适中的捏在手里,好一副妻贤夫顺的画面。
朝政虽然是刘青一家独大,可也有一小撮保皇派,还有一小撮中庸派,两边都讨好,两边都不得罪。
而保皇派要比中庸派撺掇的厉害一些,中庸派基本是默默无言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而保皇派却时不时的撺掇一下,而今日冯瑞被排挤正是因为这个。
朝堂上,因着皇上奶母的问题与刘青正面叫板,本是刘青退一步,从了他的意见,可这看似胜了的局面,在两天后的一次贪墨清查中,这位仗义执言的人,就成了其中一员。
自古贪墨屡禁不止,可要说这人贪墨,别人是怎么都不信的,但人都被抓了起来。
刘青要冯瑞做的便是将他至死狱中,可冯瑞心中赞他正义,不曾下手狠治,反而比着其他人要优待一些。
这下可就惹毛了刘青那一派的疯狗们,使的劲的踩了他一脚,不过也是借这这股贪墨的事,把冯瑞也按了一个。
虽说刘青没有捋他的官,也没说什么话,这一沉默,这一圈依附刘青的人,便是群起而攻之。
冯瑞也正是郁闷在此了,政治昏庸,好多人连说一句公道话都不能了,冯瑞便是觉的这朝廷还能否有救?还是否有存在的必要?是否有人可以拨乱反正?
冯瑞心里的话,在外边不能说,在家里,却是一股脑的都说了。
吓的韩丽华立时捂了他的嘴说:“侯爷这话可不能乱说,在家里与妾说说便好,可不万万不能出去说呀。”
“唉,难不成我是三岁小孩子,这事也不懂,这一句祸从口出,最是了不得。”冯瑞点点头,又与韩丽华说了两句,便是起身去了梅香院,看望魏子楚去了。
韩之桃几人回来时,正好遇见饭店,在丫头的伺候下,净了手,入座。
桂月华给韩之桃使了个眼色,韩之桃便是起身想周毓芬行礼,这身子一福,周毓芬便满意的点头微笑,手一拖嘴里连说:“快起,快起。”
韩之桃起身,微微一笑,两手正好落在周毓芬的手里,微低的头,藏着微红的脸颊。
因是要吃饭,所以认亲的事,就搁下不说了,众人重新落座,陈素犀与韩之桃一左一右坐在了桂月华身边。
而周毓芬则坐在了韩之桃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