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千岁现在已经是只求陈修杰能痛快放人,急着想要变态,可陈修杰也不给他说话的时间。
“你若是不信,我告诉你我的大名鄙姓陈,上修下杰,自然,我的名号没有家父的大,家父乃陈致远,你也不是不出门的妇人,自然有自己的人脉,也可以打听打听我境安王府,我陈修杰是什么人,再想想,你敢不敢惹,惹不惹的起。”
听了陈修杰的的名字,郑千岁还很陌生,但是有着“人屠”名号的陈致远,却是如雷贯耳,就是瞎了眼,掉了牙的老妇都知道,他陈致远是什么人,那是兵马大元帅,也是世袭惘替的境安王。在郑千岁如果现在能动,怕是要跪下来给陈修杰磕头求绕过了。
他自以为占了前头做个土大王,就是极大的本事,可是这比起守家守国的将军,他不过是蝼蚁一般的人。
放走了郑千岁,陈修杰就来了韩之桃这里,恰好药熬好了,陈修杰便是接了过去,往药里放糖。
“好了,不苦了。”陈修杰亲自调了药,又抿了一口,确定不是那么苦了,这才把药递到韩之桃的手里。
“手疼。”韩之桃抬起自己擦伤了的手带着撒娇。
陈修杰一愣,温柔一笑,搅了搅药碗,一勺一勺的喂给她慢慢的喝了进去。
“你报复我,喂那么多,成心要苦我。”韩之桃嘴里含着蜜饯,举拳轻打了陈修杰两圈头。
陈修杰心情大好,笑着躲了两下,但还是让她正经捶了两下,惹的韩之桃也跟着心情好多了。
陈修杰见她高兴,便是坐到床边抓起她手,“委屈你了,自你跟我,哪里让你享了一分的福,都是我累了你,且看往后,咱们到了边关,作上天我都随你。”
“可要记住你今时今日的话,若你负我怎么办?”韩之桃娇羞的低头,可放在陈修杰手里的手,却是且不得放下来。
“若我有一日负你,就让我,黄沙盖脸,尸骨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