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韩之桃这么一笑,就笑愣了,直觉的麻了半边身子。
韩之桃见他流着口水的脸,便是紧皱眉头,银牙细咬,抓着匕首的胳膊一抬,便是将匕首狠狠的插进了郑千岁的左边的胸口上边。
郑千岁一愣,还没从韩之桃刚才的笑容里缓过神来,便是觉的心口一冷,低头一看,一个镶宝钳玉的匕首柄插在了自己身上。
齐冉是伤了腿,疼的浑身冒冷汗,可现在却奋力起身,拔下韩之桃头上的簪子,身手利落的挑断了郑千岁的。手筋。
胸口的闷疼,加上手腕上的剧烈疼痛,使的郑千翻滚在地上哀嚎着。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引来了外边土匪的注意,一窝蜂的闯了进来。
齐冉确是一柄金簪逼在郑千岁的脖颈处:“谁好来?退后。”
郑千岁纵然是再疼,可现在也不敢请举妄动了,只能握握着受伤的手腕,一脸怨愤,一双浑黄的眸子带着算计与很辣,大声的说:“都他娘的给老子退后。”
因为有这一句话,刚才冲进来的人,便是纷纷退后,直到退到了牢房外边。
齐冉看了韩之桃一眼,韩之桃便是拔下福子头上的簪子逼在郑千岁的脖子上,迫使他站起来。
福子与寿哥儿赶忙将齐冉扶起来,“带我们出去,放了你,如若不然,杀了你。”
“哼,做梦,你们以为杀了我,你们就能活着出去做梦,我死了,你们也得陪葬。”郑千岁虽然站了起来,可是额头冒汗,说话打结,想来是疼的厉害。
韩之桃搬着他的身子,手上的金簪却是没有放下,一直紧紧的逼着郑千岁的脖颈。
想来他也是疼的厉害,腰身都弯了下来。
也是他不止有手上的伤,还有胸口上的,现在能站起来,也。算是一条硬汉了。
“哼,要你死容易,要你不死更容易。”齐冉从来都不是什么菩萨,又想起了刚才郑千岁看着韩之桃那带着欲念又贪婪的眼神,心底就是一阵厌恶。
金簪子往下一移,便是对准了他的下身,满是邪恶的说:“要死,要活,还是要活不得好活?”
“好汉饶命。”齐冉这么一比,郑千岁原本佝偻的身子越发佝偻了起来,渐渐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