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修杰哪里吃她这套,只管跑出去追韩之桃,今日韩之桃也是恼极了,才不管那些有的没的,直奔了马厩。
这满心的委屈,总得有个吐出去的口子不是。抓了匹马就跑了出去,一路直奔寒舍的方向。
有奴才要拦,都被韩之桃手上的鞭子给招呼了几下,也就没人敢真的拦了。
陈修杰晚了几步,知道韩之桃骑马跑了,也就牵了马去追,现在不用想,也就知道韩之桃是往寒舍跑,陈修杰一甩马鞭就追了出去。
可马跑一半韩之桃就拉了马,调转马头转了路。
骑在马上风过双耳,与追过来的陈修杰又一次擦身而过,也同初见一样,留下的也是同初次见面时一样的幽幽淡香。
陈修杰也立时调转马头追了过去,“你听我说!”
“哼,你把你骗人的话说给她去听吧,把她肚子里的养起来,我还高看你一眼,敢做敢当呀……”韩之桃甩了一鞭子,加快了速度,将陈修杰甩出去一节。
“我没碰过她,是真的,她肚子里的,跟我没半点关系。”陈修杰那是骑马的好手,怎么能让韩之桃甩下去,一夹马肚子就追了上去,一把抓住韩之桃马上的鬓头,脚下一蹬就垮上了韩之桃的马,两人并乘一匹。
韩之桃扭手扭脚想把陈修杰挤下去,却是被他越抱越紧,干脆身子一歪直直的往下坠,陈修杰抱的紧,抱着她直接坠下了马,滚了两圈这才稳住身形。
“干嘛,放开,放开我!你混蛋……”韩之桃不顾疼痛,又开始挣扎了起来,怎奈陈修杰力气大,任她怎么折腾都放不开手。
“我真没有!”陈修杰还是那句话,但就是搂着韩之桃不松手。
“没有人家娘俩找上你,谁信?这名声是那么容易背的?”韩之桃尤自愤愤,伸出手去捶他胸口。
说到这里,陈修杰也是心生怨愤,这一窝烂事,非要挑开了恶心人。
“她是找过我,她是有心,可我无意,我怎么敢碰她,我心里全都是你,怎么能去碰她?”陈修杰搂紧了韩之桃说使她捶不上胸口,猛的低头就吻了过来。
舌尖油滑,一下就伸进了韩之桃嘴里,当然韩之桃也不亏了他,立时就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