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公子,叫我修杰便好。”陈修杰手下用力,直握着韩之桃的手腕,隔着衣服料子,韩之桃都觉出了他手掌的火热,韩之桃不明白,他究竟是多么希望,她能立时叫他一声修杰。
“修杰。”韩之桃轻咬嘴唇,修杰二字还是被她甜甜的叫了出来。
陈修杰重重点头,心里却是乐开了花一般,心情美美的,嘴角也不由自主的咧了起来,从袖兜里掏出手绢仔细的替韩之桃擦着额头上的薄汗。
紫金西坠,彩霞千里,韩之桃与陈修杰两人静立桃花间,一个凝眸相望,一个执巾轻擦,韩之桃头上早已没了汗珠,陈修杰依然拿着手绢请擦额头,那样子就像手一停韩之桃就跟着消失一般。
“哎呦,瞧侯爷喝的,不为别的,侯爷也放爱惜自己一些。”武安候府东厢暖香院里,红菱扶着喝的东倒西歪的冯瑞,轻挑了帘子不无抱怨的说着。
冯瑞直呕的翻江倒海一般,一股酸腐难闻的气味立时充满了一屋,红菱被熏的脑仁疼,就连掺扶冯瑞的手都有些失力。
冯瑞没了支撑,便如一摊烂泥一般瘫坐在炕边的脚踏板上,身子往炕上一靠便不想动了。
“快来人,将侯爷抬到里间的床上去。”红菱捏着鼻子跑了出去,推开门大口大口的换了好几口气,这才觉的心口舒畅一些。
红菱领着两三个丫头与婆子进了屋时,冯瑞已经四仰八开的躺在地板上睡着了,鼾声四起,屋里浊臭刺鼻。
小丫头们忙去开窗户染香,几个婆子一起使力将冯瑞抬进了里间的床上。
几个小丫头也跟进来伺候着,红菱犹是嫌弃的看着冯瑞,现在的冯瑞在红菱眼中绝不是她能依靠的小侯爷,那是一摊什么?那是肉泥,浊臭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