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修杰与韩之桃两人慢慢步入桃林,枝花耸动,漫落而下,不一会两人的肩膀上,衣襟处便落满了细碎幽香的桃花花瓣。
一径浅溪饶林而过,涓涓溪水清澈见底,水面漂浮着几星淡香落花,惹的意境优雅……
“唰啦。”寒光一闪,韩之桃腰间宝剑业以出鞘,剑身一尺,剑光四射,韩之桃与陈修杰都是一惊。
韩之桃不知道这剑抽出,竟有如此凌霸之气,想必是染过血的,她也曾抽出观赏过,许是天暗,不曾如此霸道,直觉寒光凌冽罢了,现在迎着天光,竟是如此,韩之桃不由的在心中直叹妙哉,不由的轻舞几下,直觉剑身轻巧善舞。
陈修杰心惊,倒不是因为害怕,却是因为他万不曾想过韩之桃抽剑舞剑的身形,竟如此娴熟利落,虽说都是花架子,无甚实用,但就是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的动作,引的他入迷万分。
“红笺小字,说不尽相思意,鸿雁在云鱼在水,惆怅此情难寄。佳人独倚绣楼,桃花恰对玉沟,花自飘零随水流。”韩之桃唇角一挑,微微一笑,身形便是闪了开来,身形潇洒俊逸,一会如鸿雁展翅,一会又如鸥鸽饮水……
韩舍寿阳院正房,韩于氏也是怒极,半盏残茶便是照着韩克就砸了过来:“混账,你再替那个侯爷说话,你就把你家的丽华嫁过去,你别想从之桃身上打什么歪主意。”
“哼,嫁就嫁,只怕那候府看不上她。”韩克伸脚一踢到碎裂在地上的茶杯,惹的瓷片四散开来。
“嫁去吧,我老婆子倒要看看,那风流的小侯爷怎么个圆你的好梦。”韩于氏见他态度如此,不由的把拐杖也甩了过来,一下砸到韩克的腿上。
“好,我这就去候府,我看谁敢拦我的升官之路。”韩克伸手一抖一摆,一身的不屑,鼻子轻哼一声,便砸了帘子出了门,向北院的马厩处走去。
陈修杰眼里看着韩之桃柔美万分的舞剑之态,耳边听着她情义缱绻的话,心里不自觉的便把她这个样子看做是暗暗的表白了,陈修杰简直高兴的都要蹦起来一般,世间还有什么是比两情相悦来的美丽呢?
花雨纷飞,韩之桃一身秋香色衣衫在花雨里更是清晰,广袖飞扬随着宝剑时起时落,下身或是盘旋或是缠绕,似倾似斜,一时玉腿弹起,直伸到陈修杰眼前,就连绣鞋上缀的玲珑玉珠陈修杰都看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