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发现苏茉醒了,他喃喃地问:“怎么了?”
即便是还没完全清醒,权烈的眼神仍旧带着满满的关怀和紧张。
苏茉触上这样的眼神,脸上愤恨的表情瞬间冻结住。
她怔怔地望着面前的男人,这一刻思绪空白。
几秒钟的对视过后,权烈清醒过来,他见苏茉呆呆的看着自己,觉得她神情有异,身体探过去,伸手覆上她的额头,感觉温度正常,这才轻吁口气:“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苏茉回过神后,赶紧错开视线:“没有!”
“刚才怎么那样看我?”权烈似笑非笑地说,语气里透着一股暧昧。
苏茉脸色莫名发烫,声音低的几乎沉如地底:“我只是刚睡醒,还没完全清醒过来。”
权烈深目看着她,借着床头灯昏暗的亮度,看到苏茉脸色泛红。
他轻笑一声,这才转头看向腕表。
“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
权烈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着因为久坐而麻木的四肢,随后又道:“今早还有个例会,我先去公司,晚上在来看你。”
“如果要是忙就不用过来了。”苏茉道。
影视城距离帝都有一百多公里,权烈往返两地要浪费很长时间。
不止是害怕会麻烦他,更多的则是害怕见到他。
苏茉发现自己对权烈的心思起了某种微妙的变化,似乎越来越脱离她所能控制的范围。
这不是一个好的现象,她要在完全无法控制之前,彻底改变这一切。
苏茉的话并未影响到权利的决定,他整理好衣服后,笑着说:“没关系,我很享受这一切。”
他的享受就是为了能够见到她。
苏茉唇瓣嗫嚅着,最终什么都没说。
权烈走后很久,她都一直没入睡,就这样睁着眼睛到天亮。
苏茉脖颈处的伤势并不严重,但还是需要留院观察。
权烈安排很多保镖里里外外将整个医院围的固若金汤,苏茉在他的保护之下特别安全。
早晨七点整,有佣人送来可口的早餐。
贴心的服务让苏茉心头五味陈杂。
权烈对她的好,明显而细微,让她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