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茵也不废话,上前又是一巴掌,秋罗被打得后退,脸色有些难看和不解,陆茵开口,“秋罗,你每天演这种可怜姨娘你不累吗?婉清替你顶了罪,你有没有罪恶感?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以前你是怎么挑拨我和国公爷的?”
秋罗一慌,随即又镇定下来,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陆茵。
陆茵反手又是一巴掌,秋罗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已经冒出血丝,陆茵开口,“你以为我不知道,今天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你设计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吧,想把我赶出去?你有多大本事,多大能耐?”
秋罗仍然看着陆茵,还是不说话,但是嘴边已经有一丝笑意。
春茶一直就见不惯秋罗,看她居然还这么嚣张,当即便上来,又是一个耳光,气势汹汹道,“秋罗,你不过一个丫鬟,有什么资格做出这种腔调来,你当真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没人知道?告诉你,你做的下流事也就你觉得天衣无缝,其实,我们夫人早就知道了,还下了套,就等着你钻呢!”
秋罗脸色变了变,看向陆茵。
陆茵没说话,脸上的讥讽却是掩饰不住,前世你害我到那种境地,当真以为你做的事都没人知道吗?这一世,不把债讨回来,怎么对得起国公夫人的名号?
秋罗疑惑的看向陆茵,眼神中有着震惊,难道今天的事陆茵已经知道了吗?不然今天的事,怎么像有人一步一步算计好的?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陆茵早就知道了,可是陆茵怎么会找到那个小木人的呢?难道是婉清埋小木人的时候,没注意被人看到了?
秋罗看向陆茵说道,“这么说来,一切都是你计算好了?”
陆茵抬起手,打量着印有梨花的指甲,慢慢道,“算计?这个词可不太好,而且,还是顾姨娘你先算计我的,不是吗?”
是了,秋罗想起来,的确是她先算计的陆茵,可是那又怎么样,陆茵现在一点事都没有,不是吗,反倒是她,被国公爷怀疑,婉清顶罪,母亲还被陆茵责罚,这一切,都是陆茵的错!
秋罗的眼神变得恶毒,看着陆茵一字一句道,“我算计你?那你现在怎么还好好的站在这里?难道不是你奸诈的算计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