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眼秋罗就明白了,之所以自己成亲穿得如此简陋,恐怕都是林二夫人的主意把,林二夫人爱财,大家都知道,估计是克扣了自己。
其实秋罗不知道的是,林氏之所以针对她,还有别的原因,第一是确实要克扣钱,第二也是让她更加恨陆茵,大房那里越乱,她就越开心,管家之权她也就抓得越牢。第三,她和陆茵都是官家小姐,而秋罗,只是一个丫鬟而已,在她们妯娌之间,本就是一个异类,针对她,也是女子的天性。
想来想去,秋罗想得头疼,也就懒得想了,反正日子还长,就陆茵那个傻子,要想和她斗,还早着呢!
秋罗没注意到的是,在苑角,有一双眼睛,恨恨的盯着她。
回到云萝苑的陆茵心情却是大好,刚刚秋罗吃瘪的样子,她看着就想笑,顾忌老夫人和齐越在场,不然都要笑趴到地上去了。
尤其是今天她和林氏折腾秋罗这一出,秋罗既不能怪她,也不敢怪林氏,简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这边,齐越离开春梦苑以后,只觉得十分心烦,他本来就不擅长这儿女之事,一个陆茵就已经让他应对不暇了,再来一个秋罗,母亲真是不怕他头疼啊。
是夜,秋罗已经准备睡下了,丫鬟却一脸笑容的跑进来,笑着说,“姨娘!国公爷来了!”
秋罗一听这话,差点从床上蹦起来,“国公爷来了?”
丫鬟也是气喘吁吁,“来了来了,姨娘快准备一下,奴婢先出去了。”
秋罗立马整理了下自己,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半晌,嘎吱一声,齐越推了门进来。
秋罗抬起来看着齐越,羞红了脸。以前她是丫鬟时还能和齐越谈笑,现在成为了他的姨娘,反而紧张结巴起来了。
齐越脸色脸色倒是没有什么变化,还没等秋罗开口,齐越便从怀中拿出一块白布,秋罗一见白布,立马羞得恨不得钻到床下去,这白布的用处,她是知道的。
秋罗正准备说些什么,齐越便抖开了白布,中间有一团血迹,秋罗傻眼了,这是什么意思?
不看秋罗疑惑的眼神,齐越径直说道,“明早母亲会问你要,你把这白布给了母亲就是,其他的不要多言。”
说了这话,齐越转身就准备离开,又想起了什么,回头又道,“我以前说过的,我身边没有人会多言,你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