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越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样笑眷如花的陆茵,阳光下的她明媚的像个少女,让自己想起了与他第一次相见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她也是一样的娇媚如花,双眸顾盼生姿,一笑倾城,两个梨涡,仿佛的让人陷进去,今天的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时候,明媚的笑容让一池荷花都失了颜色。
又看了几眼,齐越便离开了,这女人,长得真是祸害人!齐越恨恨的想着。不过,他忽略了一点,是不是自己也被祸害了?
陆茵和春茶,笑也笑了,闹也闹够了,两人采了一篮子荷花心满意足的回了云萝苑。
“夫人,你们回来了。”春栀上来接过春茶手中的篮子,“我先拿去盐水里泡泡,去苦味。”
“哎呀,好春栀,都说了今天我要亲手做荷花糕,你们两个,就帮帮我打下手就行了!”陆茵又把篮子拿回来。
春栀春茶两人看着陆茵一副老母鸡护食的样子,掩嘴偷偷笑了,笑的陆茵都不好意思了,一副小女儿家的样子,伸手打去,“就你们两个爱嘲笑!”
三人又是一阵笑闹,往厨房去了。
齐越才回到紫兰苑,又舞枪弄棍起来,他对女人不了解,可是最了解的就是这些兵器,他从小开始,便随父亲上过了现场,一腔热血都投在了战场上,虽然父亲一条命也是在现场上没的,不过,他不惧怕,男子汉大丈夫保家卫国,天经地义。
午时的阳光毒得吓人,齐越却像没有感觉到一样,他在边境上时,就习惯了这样阳光,更何况,男人哪里有女人那么娇弱,晒晒太阳对他来说,无足轻重。
秋罗回到紫兰苑,一眼便看到了才吃过午饭,去花园游玩了一趟,又回来练功的齐越,眼看着日头这样大,秋罗不免心疼,开口道,“国公爷,这都这都练了一早上了,怎么才吃过午饭又回来接着练,再是铁打的这身子也遭不住啊!也该是去休息会儿了,奴婢下去给您熬一壶降暑汤?”
“不用了。”齐越淡淡开口,任然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秋罗看劝也劝不动,也没再多说,转身去了厨房。
陆茵和春栀两人提着辛苦做好的荷花糕前往紫兰苑,虽然说路也不远,但这样大的日头,又是两个姑娘家,不一会儿额头上便冒出了细汗,等两人到了紫罗苑,才在外面便听到了刀枪声,陆茵一听便知道又是国公爷在练功。
进了门,陆茵开口,“越哥,快别练了,休息会吧,我给你做了荷花糕,不是很甜腻,来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