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便不得不提起英国公府的嫡亲,抚军大将军,齐越的亲叔叔,他的父亲镇远将军,去得早,上战场为国捐了躯,留下齐越,齐泰和顾氏,虽说皇上感其世代护国,追封镇远将军为英国公,顾太夫人为二品德贤夫人,但抚军大将军与英国公从小便感情颇好,便对齐越齐泰两兄弟多加照拂,从小便常常将两兄弟接入将军府,亲自教他们骑马射箭,所以,齐越对这个叔叔,相当敬重。
那么齐越又是为了何事烦恼呢?原是两日前,他到将军府拜见抚远将军,抚远将军提到最近与陆茵闹得风风火火之事,他面色尴尬,虽是亲叔叔,却也不愿将家中丑事全盘说出,只道,“陆氏如今已安分守己,想她一介女流,我自然不好与她计较,这和离之事已作罢。”
抚远将军听到侄儿这样说,也是十分满意,他们常年在战地之人,自然没有后宅妇人那般计较,只要知错就改,两夫妻和和睦睦,和离之事,便是罢了也无所谓。
不过抚远将军还是不太放心,只想着还是要见一见这侄媳,嘱咐一番,才安心,便吩咐齐越三日后带着陆氏来见他一见,齐越嘴上应了,心里却不大放心,只怕这陆茵叔叔面前闹出什么笑话,那才叫他难办。
回来后齐越便烦恼了两日,想着这事不能推,只能醒着头皮带上陆茵去了,只不过,这去之前,少不得要对其敲打一番,于是盘算着用了午饭去找她说说这事。
此时的陆茵还不知道齐越过会会来找她,她已吃过午饭,正在准备着去见见自己的夫君。
春栀拿来一套桃红色缎面合欢花收袖衣,说道,“夫人皮肤白嫩,这桃红色极称夫人,要不穿这个?”
陆茵看着这衣裳,好看是好看,只不过这颜色过于艳丽了些,如今自己还是要稍稍低调些,便吩咐春栀去取了那套嫩黄菏叶花边对襟过来伺候自己穿上。
春栀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忘了夫人的境况,面色一红,正要跪下,只听夫人的声音,“不用了,这几日我确实穿得素净了些,这红色确实喜庆,不过如今咱们如履薄冰,不能出一步差错,叫人捡了去。”
春栀正在心里暗暗怪罪自己,今日怎么这般愚笨,听到夫人这样说,更是恨了自己一分,眼泪差点要下来,夫人却笑了,“好了,莫要哭了我的好春栀,咱们谨慎一些总是没错的,快来帮我梳头发。”春栀便收起泪眼,过去帮陆茵梳起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