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马上……马上过去,你们现在、人在哪个位置呢?”六子额头冒汗的说道,害怕的着顾容琛,生怕再激怒了他。
“就在这边建筑工地上,最高的那幢破楼顶楼,你快过来。”那边丝毫没有怀疑,很快说道,“对子,买两瓶酒过来。”
“好……”六子答应着,冷汗涔涔,刚说完这一声,顾容琛便掐断,立刻起身。
他动作很快,几乎是闪电般拉开一旁的车门,迅速上车离开。
凌天堪堪回神,急忙招呼手下的人上了另外一辆车,“快,快跟上!”
“看好他!”白景黎也没耽误,吩咐了一句,留了两个人下来,很快开车跟了上去。
“嘿这小子,这么快挂了老子电话。”接到电话的强子嘀咕了一句,手里仍抓着一把纸牌,他收起手机,“李哥,六子说他马上就过来了。”
“这么快?”李哥目光顿了顿,有些疑惑。
“是啊,他马上就过来了。”那个叫强子的男人显然没有多想。
李哥没再说什么,心不在焉的抽出一张牌丢下,又问:“他还说了什么没有。”
“没有,我让他买两瓶酒过来。”那人笑着随口说道,也抽出一张牌:“李哥,这回的买卖干得可真松快,要是能多来几次,哥儿几个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拉倒吧,这样的好事碰到一次都算走运了。”另一个人笑着接腔,“不过话说回来,六子这次办事还挺利落,这么快就把事情办好了。”
“可不是,这小子估计是看在钱的份上,所以才那么利落。”
……
几个男人一边打着牌,一边嘻嘻哈哈的说笑着。李哥听得面色越来越沉,倏地一拍大腿。
“不对!”他猛地站起身,手里抓着的一把纸牌骤然被握紧,揉成了一团,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是!”保镖应了一声,几步上前。
男人下意识的想要缩回脚,被顾容琛冷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吓得肝胆俱颤,有些不敢相信,“你……你们敢……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饶是冷静如白景黎,也不由得变色,手指微微并拢,紧紧捏成拳。他身后跟着的几个手下也是面面相觑,倒吸了一口气。
就是一向跟着顾容琛的凌天,此刻也不禁冷汗直冒。望着顾容琛可怕的脸色,凌天恍然明白,boss这是……真正动怒了。
踩着那个男人脚踝处的脚微微收了几分力度,顾容琛没等到保镖动手,第一次没有按捺住的情绪。冷冷的看着他,眼里迸出迫人的杀气,再问:“人在哪里?”
那男人痛得面色扭曲,白景黎两个手下白着脸,死死的抓住他不让他乱动。他们都清楚的听到那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那样清晰的响起。
更看到被踩断的那条腿,以一种诡异的形状扭曲着,看得十分瘆人,让人心惊肉跳。
饶是他们也算见过不少场面的人,再次亲眼目睹这样的事情,也不禁有些冷汗直冒,大气不敢出。他们感觉,眼前这个男人不好惹。
绝对是比白二少更不好惹的人物!
那男人痛得不断的抽气,冷汗直流,肉体上再多的痛,也只是皮外伤,而眼下,是真真正正的,被弄断了腿,那种痛,自然不是被揍一顿的疼痛能比的。
他痛的说不出话来,顾容琛以为他仍不肯说,漆黑的眸墨色加重,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不动声色,脚底下去却加重了力度。
“啊,不要,我说,我说!”这种痛上加痛的痛苦,无异于凌迟,那个男人再也受不了,惨白着脸叫道,“我说!”
“说!”顾容琛微微低眸,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目光沉厉。他的脚还踩在他的痛处,没有移开,仿佛随时随地,都会再给他来一下。而这一次,绝不会让他比之前更好过。
那男人痛的面色扭曲,兼之又害怕,哆嗦着,急忙说:道:“他们……他们就在前面……前面那家饭店……”
白景黎面上一喜,立刻喝道:“说清楚,是哪家饭店?”
“这……这里就一家饭店,就在前面。”那人痛得几乎没昏过去,抽着气断断续续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