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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顾摇了摇头,回道,“说起来这事情我该向二叔道歉的,让您为我操心了。”
“这本没有什么,只是……”,徐宽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和大哥这些年是不是?”
徐宽想问徐顾这些年是不是一直都与大哥的关系不太好,毕竟当年的事情……算了,不提也罢。
看着徐宽瞬间沉默了,徐顾只觉得眼睛有些微微刺疼,他回道,“说起来侄儿倒是好奇二叔这些年的经历。”
容玉也在一旁说道,“是呢,我也很好奇二叔的经历,之前二叔还答应我们说的,只是一直都没有机会。”
在外经历的这么些年对于徐宽来说实在是一笔宝贵的财富,他也很想将这些经历都讲给小辈们听听,但奈何想说的太多,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容玉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也察觉出这两人之间奇怪的氛围不由笑道,“最近事多,二叔想来还有许多要忙的,不如我们另找时间好了。”
徐宽有些感谢她的体谅,至于今日来此的目的却忽然不想提了,便道,“这些年不晓得凝之的棋艺有没有长进?”
徐顾看了眼刚被收起的棋局,笑了笑,“下一局不就清楚了。”
徐宽被他有些得意的表情逗笑,说道,“既如此,咱们叔侄就来一局,如何?”
徐顾毫不在意的回道,“既然叔叔要下,那侄儿就却之不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