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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静贺觉得自己可能有些喝多了,心里暗道,这宁公子怕是和那赵念宋一路货色,虽然面上看着是个男人,谁晓得背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涂脂抹粉的勾当,说起来这宁公子还是个耙耳朵,哼,什么耙耳朵,怕不是个软骨头吧,在女人的床上硬不起来,那任是哪个温柔女子都要变成母老虎的。
章静贺越想越觉得可能是这种情况,不由嘿嘿笑了两声,只引得容玉奇怪的看了他两眼。
章静贺自觉失态,忙找了个借口遮掩想要过去,“宁公子哪件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两人心知肚明,容玉笑了一声,奇怪的问道,“我想章公子搞错了一件事情,生意是你的不是我的,我帮你你应该清楚是为了什么,不要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这话明显不好听,章静贺哪里被人这么直接的呛过,脸色当即就不好看了,但他很清楚,容玉做这笔生意确实只是帮他赚银子,但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自己刚定亲的那位徐家大小姐,章静贺虽然生气,但却能忍,当下就笑了起来。
“宁公子说的是,是我心急了。”
燕燕不晓得这两人在为了什么较劲,但看气氛似乎有些诡异,她心思玲珑忙执起酒壶就要给两人添酒。
章静贺看她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这才又执起酒杯说道,“这笔生意虽然于我章静贺重要,但对于公子来说也很重要,我们既是合作伙伴何必在这里计较这些,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宁公子?”
容玉心中懊恼不已,只暗悔自己刚才怎么就没控制好脾气,面上确实不显,端起酒杯微微一笑,“章公子说得对,这笔生意与我们二人而言都相当重要”,说罢就仰脖一饮而尽。
看着容玉如此豪爽,章静贺藏在眼底的那丝阴霾却始终不曾消散,但酒桌上的气氛却忽然热络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