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罗拉了拉房平的衣袖:“二哥,我,我是不是在做梦?一个一月之前,一下子被你撂倒的女孩子,现在,居然内功已经可以和大哥平分秋色了?这是做梦吧?她,她看着和我差不多大啊!”
房平轻轻敲了敲房罗的额头:“痛吧!痛就不是梦。”
房罗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痛,可我还是觉得像是梦。二哥,她真的是人吗?她会不会是什么妖精变得?所以,她一会儿是女的,一会儿又是男的……”房罗越说越觉得自己这个说法才合理,声音也响了起来。
房平顿了顿,道:“鬼知道她是个什么?反正和我们不一样。”
“砰砰砰砰砰!”
房然与李灵飞速过了三百招,他的气息依旧稳健。
“刺啦——”
两柄长剑上划过尖锐的火光,房然手中不停,口中却道:“李灵,我不是和你说过,你根基不稳,不宜新学剑招么?为什么你丝毫不听劝告,又新练剑招?”
这一次与房然比剑,李灵双眼发亮,浑身似是有着使不完的力气,只觉得自己与《落月二十九剑》的剑招融为一体,剑招使来,如浑然天成。
与前几次比剑不同,前几次比剑,她对《落月二十九剑》还不够熟悉,她对与人比斗还不熟悉。
到这一次,她只觉得自己越打越顺,酣畅淋漓。
骤然听到房然有些不满的提问,李灵手中条件反射般应对着,口中道:“我听房然你的,已经将前几剑重新练过,是因为实在练无可练,才开始学习新的剑招。”
在这一个月中,李灵白日练剑,晚上修炼内功。
每一日,李灵拿着剑不断地练习,每每都是练到右手沉重到再也抬不起来,她便换过一只手,用左手接着练。当左手也累到颤抖的时候,李灵又会换到右手练剑。
直到双手都酸痛的好似不是自己的手了,李灵便会稍作休息,运用内力舒缓双手的经脉。然后,再继续!
这样日复一日的练剑,李灵的双手一握住剑,好似便自己知道如何舞动,都不需要李灵再记忆剑招。
渐渐地,李灵也习惯了这种强度的练习,双手变得更加有力灵活!
前七日,李灵一直专注将《落月二十九剑》的前七招一点一点磨过去,一丝一毫也不放过的练习、思索,在不断的磨炼剑招中,李灵渐渐领悟什么是真正的剑招基础。
剑之基础,在刺、挑、劈、抹、挽、撩、断、点等。
而在剑招之中,不仅要将每一个剑招的细微动作分解,将其中的要领了然于胸,再重新糅合,更重要的是,如何在剑招中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