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迦城堡的闺房中,撩开窗帘,坐案前,窗外是一片熠熠的阳光,满园随风舞蹈的花朵,在这个美丽的夏天,象在倾诉着那佚名的命理。
梳妆台前,映着那梨花带泪的脸颊,萝裳摆弄着颈前佩戴的那枚翡翠玉佩。她拽紧在手中,象握着一个不知名的宿命。
谭燕国。何地也?它的国土大么,物庶富饶么,可都住着安居乐业的臣民。
寂奚赶回了城堡,见萝裳对镜发呆。
“公主,您别想那么多,那个琴师疯疯癫癫的,我们别信他的话。”
“谭燕国,寂奚,你以前是否听说过这个国家?”
“寂奚不知。”
“两枚翡翠佩是鸾凤佩,组成了对,母后说这是我打小戴着的。”
“公主,那一定是娘娘为您求的平安符……”
“寂奚,拿地图来。”
“诶。”
在地图上,密密麻麻的地名和标注,最后,一块狭长接壤的海岛,领地大小与答笃殷不相上下,上面题名谭燕国。“原来果真有这谭燕国,寂奚,是我太孤弱寡闻;还是这个国家与世无争,以前我却从未听说过它的名讳。”
“公主,我认为公主大可不必为自己的身世苦恼,公主可是爱殿下的?”
“怎么?”
“公主若是爱殿下,若那琴师的梦呓属实,公主又穿上了王子的水晶鞋,寂奚若随公主到谭燕国认了娘亲、父王,将来你做了谭燕国的国主,与凯帕斯殿下那是珠联璧合嘛!”
“鬼丫头,打什么主意嘛!”萝裳睇了寂奚一眼,端着地图,又陷入了沉思,谭燕国,二十年前,七王政变,邯肃皇妃与燕儿公主失散。后来,国家索幸复辟了,国王却从此丢失了掌上明珠燕儿公主。那时候,燕儿才只有两岁半。
“寂奚。”
“诶,公主。”
“你去邀那琴师,在季湾溪竹寮,等候于我。”
“诺!”
寂奚领了命令,亟亟下了城堡。
花园的这片草坪前,乐器打乱了一地,琴师们纷纷不知作为,倒是在原地聊开了话,最后,在驳瑶琴师的命令下,他们纷纷收拾起乐器,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