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檀木案几上静静的陈列着一把同样精致的匕首。
银色的匕身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细看之下竟是用小篆写的,古朴蜿蜒的字形,一笔一划中都透露着历史文化沉淀。
上斥:遥叩芳辰,生辰吉乐。
匕柄上镶嵌着一颗拇指肚儿大小的玉饰,被精心的雕成了玉牌地形状,刻上了一个慕字,说明这是慕淮南的东西,匕鞘上也同样有一块玉饰,不过没有没有再刻什么字,就是一颗单纯的玉饰,没有任何图案。
整把匕首大约有两只手掌这般长,通身银色彰显出材质的不平凡,这个并非用如同的铁或者是银,而是用这西丘的特产,银量骨做的。
季莱芝双手托腮,怔怔的看着桌子上的匕首,发着呆。
就连慕淮南推门进来都不曾发觉。
直到自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包围,季莱芝这才反应了过来。
慕淮南一推门进来,就看见季莱芝侧对着自己,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莱芝?”慕淮南试探性的说了一声。
当他听到顾檀说,莱芝亲自动手为自己作生辰礼物,自己就有说不出的高兴,这可比皇帝给自己的多少赏赐都要强得多。
但是莱芝正受着伤,她也明知自己受了伤,却还坚持亲自为自己动手做,慕淮南的心里又是甜又是心疼。
见自己叫她没有反应,慕淮南以为是今早受了惊吓,这么一想,慕淮南的心更疼了,连忙快步上前将面前这个人儿拥进怀里。
“嗯?你回来了?”季莱芝回过神来。
“嗯。”慕淮南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柔软清香的发丝弄得他有些痒,他就着这个动作蹭了蹭,动作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慕淮南低声问道。
“没什么,不过是……我不小心罢了,他们不是被相大人关起来了嘛。”季莱芝到现在还是没能捋清楚其中的厉害关系,想要理清楚却越理越乱,到最后自己的心也乱了。
“莱芝。”慕淮南沉声道,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让她转过身子来面对着自己,看着她的眼睛道:“莱芝。到底是谁?幕后到底是谁要害你?”
季莱芝抬起头来,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也不知道。”
慕淮南看着她无助脆弱的模样,简直心都要碎了,连忙一把将她拥入怀中,轻声安慰道:“我不问我不问了,乖,没事的,不会有人再害你了,别担心。”
感觉到怀里人的颤抖,慕淮南紧紧的抱着她,亲吻着她的额头,轻声安慰道。